他低頭看向懷裡的小人兒，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柔聲問道：
“囡囡，剛才叔叔阿姨們打招呼，你都記住了沒有呀？”
糖糖乖巧地窩在爹地寬闊溫暖的懷抱裡。
仰起頭，那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他，像極了落入凡間的小精靈。
糖糖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指，先是指了指劉嘉玲，又指了指張柏芝，聲音清脆得像銀鈴般在房間裡迴盪：
“嘉玲阿姨，柏芝阿姨，還有……還有好多叔叔阿姨！糖糖都記住啦！”
“真棒。”
張國榮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張柏芝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湊上前去，從口袋裡摸出一顆包裝精緻的糖果遞到糖糖面前，笑得眉眼彎彎：
“糖糖真聰明，柏芝阿姨請你吃糖好不好？”
糖糖沒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先轉過頭，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張國榮，像是在徵求他的同意。
首到看見張國榮微微頷首，她才伸出兩隻小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那顆糖果，甜甜地說了句：
“謝謝柏芝阿姨！”
這懂事又機靈的模樣，惹得一屋子人又是一陣驚歎。
劉嘉玲笑著搖了搖頭，感嘆道：
“哥哥，這丫頭真是隨了你，骨子裡透著股機靈勁兒，以後長大了，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呢。”
張國榮輕笑出聲，將懷裡的小人兒抱得更緊。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叮鈴叮鈴聲。
眾人端著茶杯的手都微微一頓，面面相覷，眼中皆是一抹詫異。
“這都幾點了，還有誰會來？”
劉嘉玲放下茶杯，有些疑惑地看向張國榮。
張柏芝也眨了眨眼，好奇地望向玄關方向：“該不會是狗仔隊聞著味兒找來了吧？”
“不至於，門口的安保沒那麼鬆懈。”
陳淑芬笑著擺擺手，起身欲去開門，
“我去看看。”
“我去吧。”
張國榮卻先一步站了起來，他將懷裡正啃著曲奇的糖糖往上託了託，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小背脊。
“糖糖，走，跟爹地去瞧瞧是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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