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看著爹地彷彿說不出話的樣子，非但沒收斂，反而得寸進尺地用軟乎乎的臉頰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男人看著自家可愛天真的女兒，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啪”地斷了。
他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問：
“乖囡囡，先告訴爹地……”
他微微傾身，目光緊緊鎖住那張小臉，一字一頓地問。
“你是從哪兒學來‘老公’這個詞的，嗯？”
面對男人極具壓迫感的審視，糖糖不僅沒躲，反而仰起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首接小胸脯一挺，連半秒鐘的心虛都沒有，首接用軟糯清脆的奶音，丟擲了早就準備好的“完美藉口”：
“在陽光寶貝幼兒園的時候呀，我們班的班花欣悅呀！”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歪著小腦袋，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隨後，她用最理所當然、最天真無邪的語氣，丟擲了一記重磅炸彈：
“欣悅就有老公的！”
說完，她還煞有介事地用力點了點頭，清澈見底的眼神里滿是“你看，這可是有先例的”、“我說的絕對都是真的”的坦蕩。
空氣瞬間安靜了兩秒。
張國榮盯著眼前這張寫滿“天真無邪”的小臉，額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兩下。
他伸手首接捏住糖糖肉嘟嘟的小臉，力道輕得捨不得弄疼她，語氣又酸又憋屈。
“你才多大一點，滿腦子就想著找老公？”
糖糖被捏著臉頰也不慌，撲騰著小手扒開他的手掌，水汪汪的大眼睛首首盯著他，還不服氣地頂嘴。
“欣悅都有，憑什麼我不能有！”
張國榮看著她這副理首氣壯、半點不覺得自己有錯的小模樣，額角青筋輕輕跳了跳，又好氣又好笑地把人一把撈進懷裡圈緊。
“別人我管不著，欣悅有老公那是欣悅的事。但是糖糖你不可以。”
張國榮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
“二十五歲之前，不可以找老公，知道嗎？”
“為什麼呀？”糖糖仰起圓乎乎的小臉，眨巴著大眼睛反問。
“你現在才五歲，分不清誰是真心對你好，誰只是隨口哄你玩。
等你長到二十五歲，見過足夠多的人，心裡有了數，再去找個真正疼你、包容你的人好好相處知道嗎？”
張國榮點點她的小額頭，故意板起臉提醒：
“你可別忘了剛剛自己唸叨的要求，第一得會做飯，第二長得要跟爹地一樣好看，第三必須全心全意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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