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榮被她這副軟糯又傲嬌的模樣徹底逗樂了,胸腔裡溢位低沉愉悅的輕笑。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錶,指標己經悄然逼近了出門的時間。
“好,既然我們糖糖這麼勇敢,那我們就準備出發吧。”
他溫聲說著,順勢牽起女兒軟乎乎的小手,推開門朝車庫走去。
停在車位上的,是一輛線條流暢、顏色低調卻透著質感的黑色轎車。
張國榮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單手護著車門框,將糖糖穩穩地抱上了寬大的真皮座椅,又細心地替她扣好安全帶。
伴隨著發動機低沉而平穩的輕鳴,車子緩緩駛出車庫,朝著維多利亞國際學校的方向開去。
車廂內流淌著舒緩的輕音樂,陽光透過車窗灑在糖糖軟乎乎的小臉上。
張國榮一手穩穩地握著方向盤,趁著等紅燈的間隙,他微微側過頭,深邃的眼眸裡滿是老父親特有的牽掛與不捨。
“糖糖,”
他聲音低沉而溫緩,語氣裡透著十二分的認真。
“在學校裡要是遇到什麼事,或者想爹地了,一定要第一時間給爹地打電話,知道嗎?”
糖糖乖巧地點了點小腦袋,奶聲奶氣地應道:“好的,爹地。”
張國榮看著她懂事的小模樣,心裡越發柔軟,又忍不住細細叮囑:
“還有,要是覺得無聊了,或者……如果有人欺負你,一定要告訴爹地。反正,爹地的小公主,在爹地這裡永遠不用受委屈,知道嗎?”
糖糖仰起小臉,看著爹地眼底那抹溫柔的牽掛,伸出軟乎乎的小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道:
“爹地你別這麼擔心我啦,我是大孩子了,能好好照顧自己的。
在幼稚園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我肯定第一時間找老師,再打電話告訴你。
你不用總掛著我,安心忙自己的事就好。放學我乖乖等你過來接,咱們很快就能見面了。”
張國榮聞言,眉宇間的擔憂散了大半,忍不住輕笑出聲,綠燈亮起,車子繼續平穩地朝著學校的方向駛去。
等黑色轎車平穩地停在了維多利亞國際學校的大門口。
糖糖剛被爹地牽著手走下車,就被眼前的陣仗震住了。
校門口簡首像是一個大型“災難片”拍攝現場,此起彼伏的哭喊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幼兒園勸退交響樂》。
糖糖停下腳步,仰起白嫩嫩的小臉,以一種“視察工作”的成熟目光,冷靜地掃視著眼前這群“人類幼崽”。
她心裡暗自吐槽:
好傢伙,好傢伙!這哪裡是上學?這分明是大型“生離死別”現場啊!
一號視角,是左邊那個死死抱住媽媽大腿、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上面的小胖墩。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嘴裡還不忘發出靈魂拷問:
”!堡城的我回要我,園兒上去不我!曼特奧看家回要我!去不我!了我要不是不是你媽媽“
——亮漂緻個一那得扮打本原,咪媽位那的邊旁他在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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