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梅豔芳：“乾媽，你今晚一定是最漂亮的。”
梅豔芳被這句童言無忌逗得笑彎了眼：“就你嘴甜。乾媽漂不漂亮不重要，等會兒咱們糖糖站在舞臺上，那才是全場最亮的小星星。”
“嘿嘿！”糖糖開心的笑著。
“好了，那乾媽先去換衣服了，”梅豔芳站起身，彎腰在糖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乖乖在這裡等乾媽，好不好？”
“好！”糖糖用力點頭。
梅豔芳朝張國榮微微頷首，轉身走向休息室深處的更衣區。簾子輕輕拉上，隔絕了視線。
休息室裡安靜下來，只有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響。
張國榮坐在沙發上，伸手將糖糖攬到身邊，讓她靠在自己臂彎裡。父女倆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著。
沒過多久，簾子被拉開。
梅豔芳換上了一身酒紅色絲絨長裙，裙身貼合身形，勾勒出優雅利落的線條。
長髮被造型師重新打理過，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襯得整個人明豔又溫柔。
她對著鏡子最後理了理裙襬，轉過身來，朝糖糖和張國榮露出一個從容的笑。
“那我先上去了。”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糖糖一眼，眼神里滿是鼓勵，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休息室裡重新安靜下來。張國榮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丫頭，輕聲說：
“乾媽去唱歌了，咱們也準備換衣服吧。”
糖糖點點頭，從沙發上滑下來。
工作人員己經準備好了她登臺要穿的那套小禮裙，是一件淺粉色的紗裙，裙襬層層疊疊，像一朵剛綻開的小花。
換好衣服後，造型師替她整理了頭髮，別上一枚小小的珍珠髮夾。
糖糖站在落地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小臉上浮現出認真又期待的神情。
就在這時，身後的更衣簾嘩啦一聲被拉開。
張國榮也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他換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暗紋西裝，內搭一件純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沒有打領帶。
整個人顯得既正式又帶著幾分隨性的優雅。
他的頭髮也重新打理過，乾淨利落，襯得眉眼愈發溫潤深邃。
他走到糖糖身邊，彎下腰，視線和她平齊，伸手輕輕理了理她裙襬上的小褶皺。
“我們糖糖真漂亮。”他溫聲說，眼底滿是笑意。
糖糖仰起小臉，看著爹地，小聲說：“爹地也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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