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榮微微彎下身子，故意把聲音放低，擺出一副審視的樣子，慢悠悠戳破了她心裡打的小算盤。
“看你這樣跟我撒嬌，肯定不是隨口說說。老實交代，是不是看上哪個有潛力的新人了？
哼哼！說吧？什麼時候揹著我，認識的好苗子？”
張國榮嘴上說得一本正經，可嘴角還是忍不住往上揚了一點，故意板著臉逗她。
“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今天這套撒嬌賣萌，可在我這兒行不通咯。”
被彈了額頭，糖糖也不惱，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了父親會來這一手。
她順勢鬆開挽著他的手，像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摸出手機。
指尖在螢幕上飛快地滑動了兩下，將螢幕點亮，首接遞到了張國榮眼前。
“爹爹真沒意思，連這點小聰明都要拆穿。”
她嬌嗔地嘟囔了一句，隨即正色道。
“我還真不是隨口一說，您看，我可是做了功課的。”
螢幕上顯示著兩張截然不同的照片。
“第一個，郭珍霓。”
糖糖指著左邊那張照片，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
“您還記得她嗎？之前咱們一起看她演的那部《母儀天下》，她演的趙合德多好呀！
那種媚骨天成的風情，眼波流轉間簡首把人都勾走了，把角色的狠辣和嬌媚拿捏得死死的。
還有後來《步步驚心》裡的綠蕪，那種清冷端莊又帶著點卑微倔強的勁兒，也演得特別好。
可這兩年，她好像徹底沒了水花，連個通告都接不到。
我託人打聽過了，她現在是自由身，沒有公司管。咱們要是能把她簽下來，好好包裝培養一下，絕對是個能扛劇的實力派。”
張國榮微微眯起眼，目光在螢幕上停留了片刻，沒有表態，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繼續。
糖糖見狀，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手指滑到了右邊那張照片上。
照片裡的青年眉眼俊朗，笑容清澈，正站在一家煙火氣十足的菜館裡。
“至於這個嘛……”
她拖長了語調，眼神亮晶晶的，帶著幾分回憶的笑意，
“肖戰。去年我和朋友去重慶旅遊的時候，偶然在一家菜館裡碰見了他。
當時我們坐得挺近的，他正和幾個朋友吃飯，喝得微醺，興致上來了，還當場唱了一首歌。”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他的嗓音很乾淨，特別有故事感，唱歌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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