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了。
男人總有各種忙碌的理由的。」
孟韞失笑。
汪汝秋問她:「你平時喜歡養花花草草嗎?」
「師母,實不相瞞我是花草殺手。」
汪汝秋笑出聲:「花草也跟人一樣,需要用心呵護。
你們還年輕,心思不在花花草草上。
那你喜歡畫畫嗎?」
「喜歡。小時候我母親讓我學國畫,但我私底下喜歡插畫。
母親不讓我碰,說不是什麼拿得出手的才藝。」
汪汝秋微微皺眉:「你母親對你很嚴格?」
「是,她希望我能成才。」
「你聽她話?」
「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儘量不惹她生氣。」
「現在的孩子最有個性,家長不讓幹什麼孩子就偏幹什麼。
你願意放棄自己的喜好聽你母親的安排,真是不容易。」
汪汝秋一頓感慨後,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剛好有個朋友回國開了個畫展。
你有興趣看看嗎?」
「什麼時候?
後天。」
孟韞點頭:「好呀。」
「我去給你要張票。」
「謝謝師母。」
「跟我客氣什麼。」
這時賀忱洲打電話來,孟韞接起來。
那邊傳來他低沉的聲音:「到了嗎?」
「正和汪師母聊天呢。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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