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忱洲抽出一支菸,咬在嘴裡。
不羈放縱。深邃至極。
「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他冷不丁冒出這一句,賀硯山和賀雲川再次對視一秒,迅速分離。
分不清他葫蘆裡買的什麼藥。
但明天就是賀雲川的婚禮。
那批貨物牽連甚廣。
如果有賀忱洲護著,貨物藉著婚禮的名義。
一定萬無一失。
賀硯山正欲開口,賀雲川出聲:「老二,其實也沒特別麻煩你的。
為了趕明天的婚禮,明天飛機降落的時間點或許會提前。
不知道你能不能跟人打個招呼?」
賀忱洲把煙叼在嘴角,菸絲燃起一小團猩紅的光。
照亮了他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晦暗。
他徐徐吐出一口煙霧,散開的霧氣模糊了他半張臉的輪廓。
「這種事大哥不必親自跟我說。
讓助理直接跟季廷打個招呼就行,他會安排的。」
這話一齣,賀硯山的目光在賀忱洲和賀雲川之間飛快地走了一個來回。
賀雲川則不動聲色地微微眯了一下眼。
看向賀忱洲的目光多了幾分審視。
他太瞭解這個賀忱洲了,這些年他們交手過太多次,賀忱洲從來沒有哪一次答應得像今天這麼爽快。
讓他覺得不對勁。
賀雲川把酒杯放回桌面:「那就先謝了。
婚禮之後,找個你休息的日子,好好跟你喝一杯。」
賀忱洲把煙重新咬回嘴裡:「那是不是我有事也可以找你們?」
賀硯山自然聽得懂這句話裡的弦外之音。
他放下酒杯,聲音恢復了那種當家主事者慣有的沉穩與寬厚:「這個沒問題。你要我們幫什麼?只管開口。」
賀忱洲把燃到一半的煙按滅在茶杯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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