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硯山。賀雲川。賀忱洲三個人齊齊坐著。
三人面前都放著一杯剛泡好的毛尖。
只有賀硯山饒有興致品茶。
兩個孫子各有心事。
賀硯山先開口:「今天是雲川大喜的日子,跟周家結親是門好親事。
我們賀家可不能丟臉了。
說好的,你保飛機平穩著陸,孟韞順利回到你身邊。」
賀忱洲的視線落在停泊在陽臺上的鴿子:「同樣是結婚,您對未來大嫂這麼重視。
對孟韞倒是不聞不問。」
語氣如常,心底卻一陣刺痛。
懊喪的。心疼的。
賀硯山一臉正色:「那能一樣嗎?
周家三代從政,她孟韞什麼出身?
母親早逝,父親再娶,一家子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
跟她在一起,你只會被拖累。」
「您認為什麼是拖累?」
「你的前程。你的名聲都會被她所拖累。」
賀忱洲瞥向賀雲川,驀地笑出聲:「那就提前祝大哥前程似錦,聲名鵲起。」
像開玩笑,又像是警告。
賀雲川卻沒接話。
身為新郎官的他,胡茬有些濃郁,連同神色都有些凝重。
賀硯山轉過來看他,皺眉:「還有兩個小時就要儀式了。
你這樣哪裡像新郎官?」
賀雲川語氣淡淡:「男人只要剃個鬍子,換身衣服就行了。
不需要花費多少時間。」
賀忱洲抽出一支菸咬在嘴裡。
他靠在椅子上,撥弄手裡的打火機。
賀硯山又點他:「還有你,一大早就想著抽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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