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族語,死靈語,歐克語甚至亞空間靈能……要學的多了去了,其實還是戰鬥到死比較方便。」
僵持的戰局,如同毒藥般侵蝕著帝國艦隊的榮耀。每一秒無法取得優勢的對射,都在加深著指揮官們心中的屈辱感。在這股狂怒與焦躁的刺激下,一個超乎所有人預料的。近乎於自殺式的舉動發生了。
艦隊陣列中,那艘隸屬於鋼鐵之手戰團的打擊巡洋艦,突然爆發出一陣不祥的轟鳴。它的主引擎噴口在一瞬間由常規的藍色變為了刺眼的熾白色,過載的能量甚至讓周圍的空間都泛起了漣漪。
下一秒,這艘充滿了機械冷酷美學的戰艦,如同一支離弦的箭矢,以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恐怖速度,脫離了帝國艦隊的陣型,筆直地。悍不畏死地朝著鈦帝國的艦隊陣列中央猛衝而去!
「他們在幹什麼?!」
「瘋了嗎?這是自殺!」
人類帝國的旗艦上,驚呼聲此起彼伏。軍官們目瞪口呆地看著戰術投影上那個代表著鋼鐵之手的圖示,如同一顆孤獨的流星,義無反顧地撞向代表敵人的藍色光點叢集。
對於浩瀚的宇宙戰場而言,常規的交戰距離動輒以十數萬公里計算。而鋼鐵之手的目標,是將這個距離壓縮到極致。它無視了迎面射來的密集雷射束,任由那些能量在它的虛空盾上激起陣陣漣漪,但他的速度沒有任何削減。
最終,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它成功了。
打擊巡洋艦如同一柄燒紅的烙鐵,硬生生楔入了鈦帝國艦隊的陣型之中。此刻,離它最近的一艘鈦帝國星艦,距離其甚至不足三萬公里。
在宇宙海戰的尺度下,這個距離已經不能算是近距離接戰了。
這簡直是臉貼臉!
做出如此冒險舉動的打擊巡洋艦,其下場在任何一本海軍教科書中都寫得清清楚楚——它將被周圍所有敵艦的側舷火力瞬間集火,虛空盾會在一瞬間過載崩潰,隨之而來的,便是艦體被無數道光束和炮彈撕成一團絢爛的太空煙火。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旗艦的艦橋上,總司令溫德爾。蓋奇的拳頭下意識地捏緊,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拉長了。
一分鐘過去了……這艘打擊巡洋艦依舊完整,它正在調整姿態,將自己最為堅固的側舷裝甲對準了敵人。
兩分鐘過去了……鈦帝國的艦隊似乎被搞懵了,它們只是徒勞地進行著一些規避動作,卻沒有任何有效的反擊。
三分鐘……十分鐘……
漫長的十分鐘,足以讓一場小規模的地面戰鬥分出勝負。而在這片星空中,除了遠距離依舊在進行的對射外,鋼鐵之手所在的區域,竟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直到……
「開火!」
鋼鐵之手戰團的連長魯曼,用他那毫無感情的聲音下達了命令。
下一刻,打擊巡洋艦的側舷,那密密麻麻。足以讓任何密集恐懼症患者發瘋的炮臺陣列,同時噴吐出毀滅的烈焰!宏炮。光芒。熱熔光束……無數種類的武器,將積攢了十分鐘的怒火,以零距離的方式,向著身邊那艘鈦族戰艦瘋狂傾瀉!
在如此恐怖的近距離火力打擊下,那艘星艦的護盾甚至沒能撐過一秒鐘。它的艦體裝甲如同紙片般被輕易撕碎,內部結構接連不斷地發生著劇烈的殉爆。短短三十秒後,這艘外形優美的戰艦便失去了所有動力,艦橋區域被徹底摧毀,只剩下一具冒著濃煙和電火花的殘骸,在宇宙中無力地漂浮著。
而其他的鈦族戰艦,依舊沒有還擊。它們就像一群被衝入羊圈的餓狼嚇傻了的綿羊,不知所措。
如此離奇的場景,讓總司令溫德爾。蓋奇都茫然了一瞬。他的大腦飛速運轉,排除了一個又一個不可能的猜測。
陷阱?通訊故障?還是某種未知的超級武器正在充能?
不,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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