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一拍那具屍體的肩膀:「原來如此,是這麼個回事啊。謝謝你了,兄弟!」
「都是兄弟了,我幫你們也是理所應當的嘛,」屍體熱情地回應道,「咱們都是家人,對吧?」
「對!都是家人!哈哈哈哈哈!」赴死者們紛紛發出爽朗的笑聲。
在「家人」的指導下,法陣很快就擺放完畢。隊長清了清嗓子,站在陣法中央,開始唸誦書上那拗口而褻瀆的咒語。
然而,直到他念完最後一個音節,整個法陣都一點反應沒有。
「奇怪,怎麼召喚不出納垢惡魔啊?」隊長撓了撓頭,「這個祭品的數量應該夠了吧?」
處於陣法中央,作為核心祭品的那具屍體也說道:「我也覺得奇怪……要不,你們把我扶起來,我看看陣法全貌?」
一名玩家上前將屍體扶了起來。屍體仔細看了幾遍,確認道:「怪哉,陣法沒有錯漏啊?」
它陷入了苦思冥想:「難道是祭品有問題?你們在哪找到的這些祭品?」
「除了你是在路上發現,順便帶過來的之外,」隊長指了指周圍,「其他都是我們的人當場自殺貢獻的屍體。」
「問題可能就出在這!」屍體恍然大悟,「你們的靈魂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我覺得,恐怕得換一批祭品才行。」
「普蘭蒂姆上除了我們赴死者,也就只有泰倫的屍體了,」隊長攤手道,「我覺得用蟲子當祭品,那更不可能行。」
「嗯……」屍體沉吟片刻,「如果你們實在想要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的話,倒也有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什麼辦法?快說啊!」眾人立刻催促道。
「這個陣法雖然因為祭品的原因無法啟動,但毫無疑問已經是代表慈父的聖徽了。」屍體有些為難道,「如果……用一些侮辱性的行為去對待它,那就相當於在侮辱慈父本身。大家都會很憤怒,屆時,會有一個很強大的家人過來,親切地『教訓』一下膽敢侮辱慈父的人。」
「臥槽!有這麼個好辦法你不早說!」隊長頓時怒了,「害我們在這擺陣擺了他媽一個小時!」
屍體一愣。他忽然意識到,這些傢伙……好像不怎麼像他想像的那樣,是因為喜愛和崇拜慈父才進行召喚的……
不等他反應過來,隊長已經大手一揮:「兄弟們!脫褲子!滋它!」
「等,等等……」屍體想說點什麼,但好幾道溫熱的黃色液體已經精準地澆到了它的臉上,而且很不幸地,有幾股順著它剛剛張開的口中流了進去。
「咕嚕……咕嚕咕嚕……」
一輪齊射過後,隊長左右看了看,法陣依舊毫無反應。
「奇怪,怎麼還是沒反應?難道這還不夠侮辱?」
「隊長,」一名赴死者舉手報告,「有可能是我狀態列裡有個【糖尿病】的debuff,讓它嚐到甜頭了。」
「我去!你不早說!」
「軍人首重服從,您下命令我肯定立刻執行啊,沒來得及看狀態。」
「唉,那現在怎麼辦!」隊長扶額,「難道我們再蹲下來拉幾泡屎?可等我們吃完東西有便意,泰倫早打過來了!早知道來之前啃點營養棒了,那玩意兒通便快。」
「隊長!」另一名玩家突發奇想,「我有個點子!要不我們把這個法陣圍成一圈,然後用屁股對著陣眼扭怎麼樣?就跟那個……電臀舞一樣!」
隊長有些為難:「這……能行嗎?也太抽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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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