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前。
車輛的車窗外是倒退的昏黃風景,索爾漫不經心地回應隊長的詢問,他沒發現從倉庫裡出來後,隊長的氣質就發生了變化,像是憤懣卻又在壓抑著,令人無法分辨好似平常。
而他們此刻已經送完貨」在返回的路上。
我剛剛倒是沒怎麼注意看——不過那些傷勢應該也不是上次行動留下來的,與其說悽慘倒不如說賞罰分明,畢竟已經第二次放跑叛徒,換誰來都會憤怒。
還有醫生和我說他們隊伍沒人喜歡當保姆,只有受虐狂才會喜歡,更別提瑪格麗特小姐是個實打實的偏執狂。」
呃,那個特殊藥劑注射的時候好像很痛?據說是專門研發出來給她用的。
——
「她的優點就是從來不喊。
據說吃塊方糖就好。
三天了吧。」
會很痛。
「死唄。」
「對。」
「沒什麼。」禾野說。
他回過神來站在的地方是房屋裡面,桌上的燭光搖曳白霧飄飄,而馬克走到面前雙手放在肩膀上搖晃,接著用力搖晃。
「該不會和索菲婭那姑娘有關係?」
禾野一時語塞,張口閉口又無言。
「該死,我該猜到的——」馬克放下手握拳罵娘,「上次命懸一線就是她救了我們,她對那個紅頭髮的暴躁女人動手,就算組織應該不會怎麼樣,可那個歇斯底里的瘋女人可說——
不準。」
「她現在————怎麼樣了?」馬克問。
話音落下像是一顆釘子撞到心房中,禾野沉默半晌後回想見到的畫面,偌大的倉庫裡低著頭走過的沉默身影,挽著手肘與流血結痂的手臂,無神又昏暗又令人發愣。
「她所在的小隊要提前撤離回國,理由是注射了過多的藥劑,據說這次回去很可能直接退休,因為沒辦法再進行作戰。」
禾野說。
馬克聽完眨了眨眼睛:「退休?————那這是好事情啊,話說注射藥劑過量是什麼鬼?」
禾野又輕聲說:「她很難過。」
馬克一時接不上來話:「————」
他感覺禾野話裡有話又在瞞自己,這傢伙肯定是準備做什麼,如果只是退休的話他不可能這麼嚴肅,還故意瞞著自己,難不成他見到了索菲婭那姑娘的慘況?是比言語描述的慘況還有成千上百倍?表面說是退休其實要是離開可能就更加糟糕的狀況。
那這樣的話誰能放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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