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徒子嗎？”
“有，但是一個都沒有學成。”槿娘嘆息，“她原本有兩個徒子，可惜這兩個徒子無論怎麼努力修習，始終無法獨立完成。”
“那有沒有可能她們後來突然領悟到關竅了呢？”
“倒也不是全然不可能，但是很難。當初謝姥姥十幾歲時，就能與山石、河水這些無生之物感應，這是她的天賦。這樣的天賦千年難遇，她的兩個徒子都沒有。”
槿娘頓了頓：“況且，如果她們兩個真有人學成，應當早就傳遍了，現在卻是一點風聲也沒有。”
紀東風還是覺得這兩個徒子是突破口。
“那謝姥姥走後，有人知道她們去了哪裡嗎？”
“這個我不太清楚。”槿娘合上書，“謝姥姥曾短暫在山隰門待過，還一度想帶走渚姊，不過當時的掌門堅決不肯。”
她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她那倆徒子跟渚姊關係不錯，你可以問問她。”
自打離開新手村，紀東風還沒回去看望過明渚。
她憑著記憶上山去找那棵杏樹，離了老遠就看見一個牌子插在地上：出師往左走，進百草圖往右走。
看來明渚也用上了分身。
紀東風直接往那棵杏樹下走去。
明渚躺在杏樹上，聽到有腳步靠近，也不轉頭，只伸出手，指向遠處那個木牌：“看牌子。”
“師……”
“牌上有寫往哪邊走。”
奇怪，不是說她們不用睡覺嗎，怎麼感覺明渚越來越嗜睡了。
“可是，我不是來出師也不是進圖歷練的。”
明渚終於稍稍側身，低頭往下看去，兩眼忽地一亮，翻身跳下樹來。
“嗯？你怎麼回來了，這些日子在外面，感覺如何？”
“一切都好，就是發現了個奇怪的東西，有點疑惑，所以來問問師姨。”
紀東風又把那條項鍊遞給明渚：“感覺這條項鍊很奇怪。”
“咦……”明渚微瞇著眼，仔細看了看，“是祝頌術啊，你從哪裡得到這個老古董的？”
“撿來的。”紀東風含含糊糊回答，“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那必然厲害。”明渚面上笑容淡了些，“若不是這祝頌術實在厲害，蕪姨隕落後那些年，幾個門派也不會屢次假借祭拜之名，試圖尋找此術秘訣了。”
“真的沒人傳承到嗎？”
“嗯……或許吧。你要是感興趣，也可以去找找。她們找歸找，拿了的東西都放回原位了。你最好也不要把東西拿出院子，不然要招來個暴脾氣，很不好惹。”
明渚打了個哈欠，順手給了她個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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