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不委屈。”
陸奶奶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拍拍她的手。“好孩子，奶奶記著呢。”
陸霆淵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沒說話。過了幾秒，他開口：“我送你們。”
陸奶奶搖搖頭。“不用，你忙你的。我送星燃。”
陸霆淵看了盛星燃一眼，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他轉身往車的方向走。
“等等。”盛星燃忽然開口。
陸霆淵停下來，回頭看著她。
盛星燃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叫住他。想了半天，說了一句：“路上小心。”
陸霆淵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嗯。”
然後他轉身上了車。車子開走了，盛星燃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路口，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句“路上小心”有點可笑。跟一個陌生人說路上小心，像什麼？
“走吧，星燃，我送你回去。”陸奶奶拉著她上了另一輛車。
車上，陸奶奶握著她的手，一直沒鬆開。“星燃，你別怪霆淵。他就是那個性子，不會說好聽的，但心眼不壞。”
“奶奶，我沒怪他。”
“那就好。”陸奶奶嘆了口氣，“你們以後慢慢處，處久了就好了。”
盛星燃沒說話。處久了就好了？跟一個連話都不願意多說的人，處多久才能好？
車子停在林晚家樓下。盛星燃下車，跟陸奶奶道別。陸奶奶搖下車窗，看著她。“星燃，奶奶問你一句。”
“您說。”
“你後悔嗎？”
盛星燃楞了一下，然後笑了。“不後悔。”
陸奶奶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點點頭。“好孩子，去吧。”
車子開走了。盛星燃站在樓下，看著那個紅本本，站了很久。
手機響了，是林晚的訊息。
林晚：領完了？
盛星燃：領完了。
林晚：什麼感覺？
盛星燃想了想，打了幾個字。
盛星燃：像是簽了一份不知道期限的合同。
林晚：甲方乙方都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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