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週末帶你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她看著他，有點好奇。他這個人，從來不會說什麼“帶你去個地方”這種話。他連去哪都不說，說明是真的想了什麼。
“行。”她說。
洗完碗，兩個人坐到客廳。電視開著，誰也沒看。盛星燃靠在沙發上，他坐在另一邊，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在看手機，眉頭微微皺著，好像在回訊息。
“陸霆淵。”
“嗯？”
“你今天在會上，跟那些高層說了是我出的主意？”
“說了。”
“他們什麼反應？”
“有人不服。”
“誰？”
“不重要。”他放下手機，“他們說他們的，你做你的。”
盛星燃沒再問了。她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電視裡在播一個綜藝節目，鬧鬨鬨的，她看了半天不知道在演什麼。
“盛星燃。”他忽然叫她。
“嗯？”
“你過來。”
她轉過頭看著他。“過來幹嘛？”
“過來。”
她猶豫了一下，站起來，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他拿起遙控器，換了一個臺。換到一部老電影，黑白的，不知道是什麼片子。
“你看過這個？”她問。
“看過。很久以前。”
“講的什麼？”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故事。”
“廢話。”她笑了，“哪部電影不是男人和女人的故事？”
他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兩個人並排坐著，看那部老電影。電影裡的人在說英文，沒有字幕，盛星燃聽不太懂，但也沒問。她就那麼坐著，看著畫面裡的黑白人影走來走去。
看了一會兒，她忽然覺得肩膀上有點重。低頭一看，是他的頭。他靠在她肩膀上，閉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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