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每次都說再等等。”
“客戶那邊呢？”
“催了。說再拖就考慮別家。”
他沉默了一下。“需要我做什麼？”
她看著他，猶豫了。她不想靠他。但如果專案因為她搞砸了，客戶丟了，她能證明什麼？
“我不知道。”她說。
“你想讓我出面嗎？”
“不想。”
“那你打算怎麼辦？”
“再跟他談一次。”
他點了點頭。“好。談不下來再說。”
週五上午，盛星燃又去找了張磊。這次她帶了完整的專案資料，把每個環節的時間節點、技術方案、客戶需求都列得清清楚楚。
“張總，這是恆泰專案的完整執行方案。技術部已經確認過了，客戶那邊也認可。您看哪裡還有問題？”
張磊翻了翻資料，沒仔細看。“小盛，我跟你說實話吧。這個專案，公司之前跟B組談過，沒談下來。你來了之後拿下了，我承認你有能力。但執行環節，不是你有能力就行。要考慮公司的資源調配。”
“資源調配有什麼問題？”
“技術部最近人手緊張。老張那邊有好幾個專案在跟，你這邊要執行，他那邊抽不出人。”
盛星燃楞了一下。“之前老張說可以配合的。”
“那是之前。現在情況變了。”張磊合上資料，“你再等等。等人手空出來，我第一時間安排。”
“客戶等不了。”
“那我也沒辦法。要不你去找王總，讓他協調？”
盛星燃看著他，知道他在踢皮球。她去找王總，王總肯定會問張磊。張磊會說“人手不夠”，王總也沒辦法。
“好。那我等。”
她走出辦公室，關上門。站在走廊裡，深吸了一口氣。
回到工位，她看著電腦螢幕，心裡在翻騰。她知道張磊在故意卡她。不是因為方案有問題，不是因為人手不夠，就是因為她拿下他沒拿下的專案。
回到別墅，陸霆淵還沒回家。九點陸霆淵回來了。看著她坐沙發上愁眉苦臉。
“怎麼了？”他問。
“張磊卡著專案不簽字，說人手不夠。但客戶那邊等不了了。”
“你需要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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