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好。”
兩個人站在湖邊，誰也沒說話。陽光照在水面上，一閃一閃的。
回去的路上，他走在她左邊。風從右邊吹過來，他換到了她右邊。
“你幹嘛？”
“擋風。”
“不冷。”
“嗯。”
但他沒換回去。她走在他右邊，他走在她左邊，影子疊在一起。
回到別墅，陸奶奶已經在廚房忙了。阿姨在旁邊打下手，陸奶奶繫著圍裙，在炒菜。
“回來了？洗手吃飯。”
盛星燃去洗手，陸霆淵跟在後面。兩個人站在水槽前，一人一個水龍頭。她洗好了，他遞了張紙巾過來。
“謝謝。”
“嗯。”
吃飯的時候，陸奶奶坐在中間，左邊是盛星燃，右邊是陸霆淵。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笑得合不攏嘴。
“星燃，吃這個。”她夾了一塊排骨到盛星燃碗裡。
“謝謝奶奶。”
“霆淵，你也吃。”也夾了一塊到他碗裡。
“嗯。”
“你們兩個，週末沒事就出去走走。別老待在家裡。”
“奶奶，我們平時要上班——”
“週末不用上班吧？”陸奶奶打斷她，“週末就出去。看電影，吃飯，逛公園。都行。”
盛星燃看了陸霆淵一眼。他低著頭吃飯，沒說話。
“聽見沒有？”陸奶奶問他。
“嗯。”
“嗯什麼嗯？說話。”
“聽見了。”
陸奶奶滿意了，繼續吃飯。
吃完飯，陸奶奶沒走。她在客廳看電視，盛星燃在旁邊陪著，陸霆淵坐在另一邊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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