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出去吧。別讓他等。”林晚拉著她出去。
回到座位，陸霆淵正在看手機。看見她們回來，他放下手機，站起來。
“走了？”
“嗯。”盛星燃拿起包。
三個人走出餐廳。林晚自己打車走了，走之前拍了拍盛星燃的肩膀。“好好過。”她壓低聲音，“他比陳宇強一萬倍。”
盛星燃笑了。“知道了。”
林晚走了。盛星燃和陸霆淵站在路邊。夜風吹過來，涼涼的。
“回家？”他問。
“嗯。”
兩個人上了車。車子開動了，她看著窗外。街燈一盞一盞地掠過。
“陸霆淵。”
“嗯？”
“你今天為什麼要來？”
“你說讓我陪你參加朋友聚會。”
“我說的是‘像正常夫妻那樣’，不是讓你真的來。”
“你不是說‘慢慢來’？我在慢慢來。”
她轉過頭看著他。他的側臉在路燈的光裡忽明忽暗。
“你慢慢來的方式，就是天天接我下班、送花、陪我吃飯？”
“嗯。”
“你以前追過別人嗎？”
“沒有。”
“那你這些招數從哪學的？”
他沉默了一下。“網上看的。”
她楞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還上網查這個？”
“嗯。”
她笑得停不下來。他看了她一眼，耳朵紅了。
“別笑了。”
“不行。我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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