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們算在談戀愛嗎？”
她楞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他的表情還是那樣，沒什麼變化，但他的眼睛在星光下很亮。
“你覺得呢？”她問。
“我覺得算。”
“那你問什麼？”
“想聽你說。”
她低下頭，嘴角彎著。“算。”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那你以後是我女朋友。”他說。
“我本來就是你老婆。”
“老婆是協議的。女朋友不是。”
她靠回去，靠在他肩膀上。
“陸霆淵。”
“嗯？”
“以後每年都來海邊吧。”
“好。”
“說話算話？”
“算話。”
她笑了。閉上眼睛，聽著海浪聲。
第三天，兩個人租了腳踏車，沿著海岸線騎。她騎在前面，他跟在後面。風吹過來，她的草帽差點飛了，她趕緊按住。
“慢點。”他在後面喊。
“你追不上我。”
他加快速度，騎到她旁邊。
“誰說我追不上？”
她笑了，加快速度。他也加快。兩個人騎了一段路，停下來，喘著氣。
“你體力不錯。”她說。
第四天，兩個人在酒店的泳池游泳。她不太會遊，還是小時候媽媽教過。她只在淺水區泡著。他遊了幾個來回，過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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