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歡顏歪歪頭裝傻，眨眨眼睛，“嘿嘿，皎皎記憶力好強！比我厲害多了。”
她沒有追問或者反問這件事，一旦提出質疑，那麼方白雪就會深陷其中被強迫思維綁住，因為強迫症最恐懼真實性也在尋求每件事的真實性，所以她點到為止，順便再誇一誇方白雪給她加深記憶力的準確性。
方白雪舒展眉心，看來自己沒記錯。
她無奈地開了口，“既然你還記得這件事，剛剛抱怨我幹嘛呢。”
路歡顏眼神飄忽不定，趴在她耳朵邊小聲道：“撒嬌呢，撒嬌懂不懂？”
她忍住耳邊的癢意，笑道：“今晚你好像一直在撒嬌。”
路歡顏眼神期待地看向她，難為情地輕聲問：“皎皎喜歡嗎？會不會嫌我煩啊。”
方白雪搖搖頭。
路歡顏不知足，故意用唇湊近她的耳朵，使壞道：“我問你喜不喜歡！”
方白雪收緊了抱住她腰身的手臂，靦腆道：“喜歡。”
她滿意了晃著手機，“隨便賀朝朝怎麼炒作吧，反正我現在抱著的可是她的學姐呢~”
最後這句話就有點陰陽怪氣了，所以助理補刀道：“歡顏，你這樣子很像小人得志。”
路歡顏齜牙咧嘴道：“別玩手機了，沒收！”
“別啊，我還有用呢！”
路歡顏報覆道：“求我啊，求我就給你。”
助理看著她那臉得意樣含笑道：“求求老闆把手機還給奴婢吧。”
路歡顏放她一馬，轉眸看向方白雪抱怨道：“你說說，有這樣的助理我要是不毒舌一點，早就被她欺負死了。”
方白雪溫順地應道：“嗯，這樣就很好。”
路歡顏這時又擰起了黛眉，說道：“我背後有點發毛，總覺得賀朝朝不會消停。”
方白雪拿出自己的手機交給了她，沈穩地說道：“如果她上熱搜只是為了拋磚引玉，那這份監控你應該需要。”
關於這次的熱搜方白雪剛剛也看清楚了，無非就是大晚上有營銷號突然爆出賀朝朝發在朋友圈的動態，九宮格都是方白雪的親籤，每一行字都證明著她是方白雪的崇拜者，甚至“學姐”二字在賀朝朝的形容裡也多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路歡顏楞了楞，抿唇遲疑道：“可是皎皎，一旦這份監控被我放出去，你會再次被大眾所知，也就沒有了平靜的生活了。”
“沒關係，我不在乎這些，只要能幫到你就好。我已經退圈了，不會影響到我的。”
路歡顏感動不已，趴在她肩膀上說道：“皎皎對我好好哦。”
方白雪寵笑問道：“現在不說我偏心了吧？”
路歡顏沒想到她還記著這件事不由得紅了臉嘟囔道：“不了不了，你真記仇。”
“還好還好。”
車窗外的風景變成了一幅幅模糊的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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