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先穩一穩再下定論。
劉霄漢伸手一指:「你站給我看看!」
「好嘞!」
鐵意答應一聲,想了一想,回憶著方才劉霄漢示範的動作依法施為,果然有模有樣。
不光看起來像是那麼回事情,實際上也的確能叫他在船上站個穩當了。
鐵意嘚瑟道:「沉腰坐馬,雙膝內扣嘛,我就說您講得深入淺出。。。。。。」
劉霄漢把這話聽在耳中,眼角一陣抽動。
不錯,鄱陽幫的沉浪拳不過是江湖上二三流的武學,釘灘樁更非什麼高深的樁功。
然而,倘若這世上之人都只憑兩句要領便能站出個樁來,未免也顯得武學一道太過淺薄了。
沉腰坐馬,腰沉幾分?馬坐幾寸?雙膝內扣,又該扣到什麼程度?
其中細節差之毫釐謬以千里,豈是落於文字的三言兩語能說清的!
江湖之中,大凡學徒開蒙習武,無不是師傅拿著戒尺藤條手把手。身盯身,一點一滴給剛上路的弟子打磨出分毫不差的基礎,如此方能行穩致遠。
可是此時此刻,劉霄漢看著鐵意勉力扎出的下盤,卻是怎麼看怎麼順眼。縱然此時手中真個提了藤條戒尺,也不知該朝哪裡落去。
只是驚訝過後,瞅見鐵意臉上笑咪嘻嘻的得意之色,劉霄漢不由面色一沉,驀地出腿勾住其腳踝一帶,鐵意立時「哎呦」一聲滾在了甲板上。
沒了樁架,他還是個暈船的旱鴨子,在船板上跌得左右來回,四肢撐地才勉強穩住。
劉霄漢咳咳兩聲,揚起鼻孔哼道:「就你這花架子,也能叫樁功?先能站立如常了再說吧!」
鐵意低眉臊眼無奈地答應了,劉霄漢才滿足地哼哼了兩聲,一隻手背在身後磋磨個不停。
這等聰穎悟性。。。。。。
劉霄漢心下火熱,已有五六分篤定自己荒野裡撿了金子。
只是此子從前飢一頓飽一頓,也不知有沒有壞了根骨,還須再觀察觀察,才好稟報義父。
心下想定,他當即喝道:「我教你的這些,你可都藏好了!省得傳揚出去,人家說我堂堂鄱陽幫大頭領,手下教了個旱鴨子!」
吃了方才一跤,鐵意學著了武功的興奮之情也冷靜了不少,老老實實地答應了。
這一日之後,他便發覺劉霄漢對自己似乎格外上心。
在船上時便尋無人注意處領著他站樁,靠岸採買吃食用品也總多分一碗肉給他。
若有旁的幫眾問起,劉霄漢便道:「總歸是鐵兄弟把幾位義弟的骨灰一路揹回來的,自當有所照拂才是。」
眾人聽了,覺得合情合理,也無二話。
一路沿著長江順流而下,七八日後便到了九江府。船不靠岸,徑直開到了鄱陽湖上一座島嶼旁入港。
此乃鄱陽幫的大本營,劉家的金鰲島。
。氣口了鬆稍稍是算總,界地家自了上踏腳雙人的幫鄱,下以主幫劉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