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了這幾日,不也沒半個影子追上來嗎?只不過是咱們一貫謹慎罷了。」
那賀少爺張開雙手,笑著說道:「齊兄弟你瞧——弟兄們可都是這個念想。」
他湊近了摟住絡腮鬍的脖子:「別杞人憂天了,城子口這離女兒港還有一日夜的水路呢。一個江邊漁家而已,還能出事?」
姓齊的絡腮鬍見果然勸他們不住,只得重重嘆了口氣:「好吧,我拗不過你們。但你們可得答應我,過了城子口,便絕不能再節外生枝了!」
眾兄弟見他鬆口,自然無有不允,連聲道好。
。。。。。。
天色將暗時,周叔才提了鎮上採買的東西回到碼頭。
小囡囡取了新抓的創藥給劉霄漢換上的工夫,鐵意便將先前的事情分說清楚。
「周叔,我怕夜長夢多,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停泊吧。」
船家最知自己這女兒懷璧其罪,聞言點頭道:「小哥說得有理,是該往最壞處想。」
囡囡忙完了手上的活計,站起來低頭認錯:「爹爹對不起,女兒添麻煩了!」
「怎會?」周叔伸手揉了揉女兒頭髮:「是爹沒本事,沒照顧好你孃親,如今又護不住你。。。。。。」
鐵意見二人皆有慼慼之色,忙抱拳道:「周叔古道熱腸。樂於助人,囡囡天生麗質。秀外慧中,天底下還未曾聽說這樣的人家有何過錯!
只是世道凌亂不成體統,以致歹人當道,還望賢父女莫要妄自菲薄。自怨自艾。」
父女二人聞言稍作振奮,收拾停當了便起錨開船。
鐵意立在船頭,望著漸漸離遠的岸上燈火在江風中明滅搖曳,只覺心中一口鬱氣悶悶不得舒展,不由得暗自攥緊了拳頭。
武功!武功!何日得縛蒼龍?!
一個人販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然如此張揚跋扈,肆無忌憚!
同夥甚廣?有人罩護?
若我的拳頭再硬一些,是不是就能將他們砸爛?而不必因劉大哥和周叔父女而投鼠忌器!
漁船離港之際,恰經過白日出言相勸的老叟船邊,鐵意見其正獨自垂竿夜釣,抱拳道:「之前謝過老丈提醒!」
那老叟衝他點了點頭:「走,早點走好!年輕人記得不要太氣盛,那胡老四是在巫山幫手下做事的!」
巫山幫?
鐵意在腦海中稍作搜尋,卻委實是沒有印象。
說話間船已走遠,鐵意便又是一躬:「多謝老丈!」
撐船的周叔也聽見了,嘆氣道:「原來是巫山幫,那咱們早些走可是對極了!」
鐵意回身問道:「這個幫派名聲很差?」
周叔點頭道:「比你們鄱陽幫差遠了。他們原是發跡於東川的幫派,幫主姓梅,似乎也算是個英雄豪傑,聽說還投靠了丐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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