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依舊是太子殿下先醒過來,他的生物鐘已經在長年累月的堅持下形成了規律,即便晚也晚不了太久。
洗漱後,宣嶠就在院子裡練拳。
昨日元嘉白雖說中途被吵醒過,但他睡得也不算晚,所以兩刻鐘後他也醒了,裹著毯子坐在廊下的椅子上看太子殿下練拳。
不知道太子殿下練的什麼拳法,但動靜相宜,看著還好,但太子殿下前胸後背的衣衫都有被汗水浸溼的部分。
宣嶠問:“要不要跟孤一起練?”
元·鹹魚·嘉白:“不要。”拒絕得不假思索,毫不遲疑。
宣嶠無奈,元嘉白性子鮮活愛玩,但讓他單純運動是不可能的,他覺得練拳也屬於“學習”的一種,堅決拒絕。
宣嶠勾了下他的臉頰肉,冷不丁問道:“你疏於鍛鍊,等我們行房的時候,若是昏過去怎麼辦?”
元嘉白一臉控訴地看著他。
宣嶠沉默片刻,認錯:“孤不小心忘了。”這種私房話要悄悄說,不能當著別人的面說。
太子殿下也不是很明白,魚水之歡才人之常情,怎麼他們兩個作為主子還要偷偷摸摸的呢?
奈何在太子妃面前,太子殿下也要矮一頭。
元嘉白雙手抱胸,哼了一聲說道:“誰說我疏於鍛鍊了,我每天都有鍛鍊的好不好!”
宣嶠挑眉,似乎在問: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元嘉白理直氣壯說:“吃飯啊。吃飯也是很需要力氣的,所以說,我不僅每天鍛鍊,我還比殿下你更勤快呢,我一天鍛鍊三次,偶爾還會半夜加練!”
此言一齣,周圍以戚廣德小祥子為首的宮人全都悶笑了一聲。
宣嶠樂了,點著他的鼻尖說:“狡辯。”
元嘉白不服氣地拍開他的手,指指點點:“說不過我就開始人身攻擊,殿下,我鄙視你!除非......”
“除非什麼?”
元嘉白明亮的黑眼珠骨碌碌轉動,嘻嘻笑著伸出魔爪,放在太子殿下鼓起的胸膛上和塊壘分明的腹肌上,大放厥詞道:“除非殿下讓我佔一下便宜!”
剛才看太子殿下打拳的時候他就看得雙眼冒星星了。
殿下身材太好了,寬肩窄臀,猿臂蜂腰,行動間婉若游龍,叫人移不開眼睛。
宣嶠一動不動,任由他施為,只是他每摸一下,太子殿下的眸光就會暗一分,幽光閃爍。
元嘉白終於摸到自己眼饞的漂亮肌肉,眉眼彎彎地佔了好一會兒便宜。
要是能無痛擁有這些肌肉該多好啊!
他要將手收回的時候,手腕忽然被抓住。
太子殿下這次長了記性,記得壓低聲音,他微微俯身,俊美的臉龐湊到元嘉白跟前,表情不變地問他今晚要不要嘗試一下——
元嘉白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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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碼加刻立就,了應適易容不好,好太不得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