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拿斧子劈他啊——
宣嶠忙俯身把人抱進懷裡,又是親又是哄,一邊又做些其他能夠讓他開心的事來,而他自己因為強忍臉上的汗愈發多了。
不知過了多久,元嘉白終於被他哄好了,仰起一張哭得紅撲撲的臉,帶著鼻音說道:“殿下,你d一d。”
這話便猶如關押兇獸的鐵籠,剎那間,籠門開了。
......
雖然一開始真的挺疼的,疼得元嘉白都想去死一死了,可是太子殿下一點都沒有隻顧自己,服務意識超級強的!
所以元嘉白很快就感受到了樂趣。
但是再多的樂趣來個一兩回也就行了,夠了,可以了。
可是太子殿下顯然和他有不一樣的想法......
他們回來的時候是巳時,太子殿下停下來的時候是亥時。
最後的時候元嘉白不是“想去死一死”了,而是懷疑自己真的被幹死了!
不然為什麼感覺眼前在冒星星?
.......
他哭哭啼啼地和太子殿下求饒,語調破碎,太子殿下吻了吻他的耳朵,說馬上就好。
元嘉白只能繼續忍耐。
此時已經月上柳梢頭。
整座寢殿內,除了床榻處有夜明珠做照明之用,其他地方全都是黑的,沒有主子的吩咐,內侍們根本不敢進來點燈。
等宣嶠完成他的“馬上就好”,元嘉白實在沒忍住憤怒,“惡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這次可比白日咬的狠多了,都滲出了血絲。
但宣嶠只是“嘶”了一聲,其他什麼都沒說。
咬完這一口,元嘉白再沒有一點力氣,身體像根煮過頭還過夜又被溫了的麵條,軟趴趴的。
床榻已經不能看了,更別提睡人了,宣嶠揚聲叫人備水。
元嘉白筋疲力盡,腦子一片混沌,聽見他說話了,但沒進腦子,眼一閉就徹底昏睡了過去。
兩位主子遲遲沒出來,戚廣德就知道今兒肯定是有夫妻之實了,中途就叮囑廚房多備些熱水。
果不其然,用上了。
內侍們抬進來兩個浴桶,全都添滿了水,然後全都識趣地退到了屏風後。
他們都知道,殿下自己沐浴的時候會叫內侍伺候,但若是有元小公子,那必然是不會叫旁人也在的。
宣嶠抱著被毯子裹得嚴嚴實實的元嘉白,二人先進了一個浴桶,簡單將身上衝洗一下,隨後又轉移到另一個浴桶裡去,期間的難處就是元嘉白睡得太沈,稍不注意就會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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