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白抿了抿唇,走到雲夫人面前蹲下,握住了雲夫人有些冰涼的手,小聲問道:“娘,你都知道了是嗎?”
雲夫人嘴唇囁喏了一下,隨後冷下臉來道:“知道什麼?我不知道。”
元伯爺一頭霧水,總覺得他們說的和自己說的不是一回事。
“娘......”
元嘉白把一切都想通了,為什麼他娘一夜過去突然就病了,為什麼抱著他哭了一場,為什麼要他請假不去太子府,為什麼不願意告訴他們她究竟有什麼心病......都想通了。
元嘉白有點難過:“娘,對不起。”
宣嶠目光微凝。
雲夫人卻是雙眼發亮。
元伯爺滿腹疑惑。
“如果我知道您會因為此事焦心,我一定會開誠佈公地和您說。”元嘉白懊惱地說,“您別怨殿下,是我自己願意的。”
宣嶠唇角上揚。
雲夫人面無表情。
元伯爺滿腹疑惑。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他問。
沒人理他。
雲夫人臉色不太好看,氣惱地戳戳他的腦門:“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看著那戳在元嘉白腦門上的手指,宣嶠微微蹙眉,兩步走近,將元嘉白拉了起來,仔細看了下,發現有點紅,不禁心疼地揉了一下。
目睹這一幕,雲夫人又覺得礙眼,這可是她親兒子,她還能使多大力不成?
但又莫名有一絲詭異的欣慰。
真是邪門了。
宣嶠面向雲夫人和元伯爺,態度鄭重了許多,雙手交疊,躬身一拜,嚇得夫婦二人連忙給躲開了,儲君的禮,他們可不敢受!
他們家那個調皮的小混蛋還在旁邊說:“娘,爹,你們別躲啊,這是你們該受的。”
雲夫人瞪他一眼。
幸虧不相干的人都被趕出去了,不然這事要流傳出去,明日彈劾他們家的摺子就得如雪花般飛入皇宮去。
“嘉白說得沒錯,您二老合該受我這一拜,還請二位莫要推辭。”
宣嶠說著,又是一拜。
這回有元嘉白幫忙,兩人硬是給被迫受了。
拜完後,元嘉白松開按住爹孃肩膀的手,走到宣嶠旁邊站好,認真地說道:“娘,爹,我喜歡殿下,殿下也喜歡我,我們是兩情相悅,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
——嚓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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