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白還挺擔心太子也這樣的,沒想到,雙方相處非常之愉快啊!
要不是不合適,元嘉白真想和太子殿下結為異姓兄弟。
雖然結不了,但元嘉白已經在心裡認定宣嶠就是自己的好兄弟了。
更想快快把賬算好了。
元嘉白甚至決定在晚上加個班!
知道這是多大的犧牲嗎?一個要做鹹魚的人,主動在晚上加班!!!
稀罕程度不亞於牛吃肉,虎吃草,春節放假一個月。
臥房房門大敞,元嘉白坐在正對門的圓桌前,賬冊攤開在手邊,右上邊是一大疊紙張,因為燈點的多,倒也不傷眼。
而此時此刻的宣嶠,正在長春宮陪皇后說話。
徐皇后身著月白鳳凰華服,髮髻上除了象徵身份的鳳銜珠髮釵,便只有幾樣簡單的首飾,不過度華麗,也不過於簡陋。她蛾眉螓首,美目盼兮,臉若銀盤,在宮燈的照耀彷彿鍍上了瑩瑩光輝。
重生回來後,最讓宣嶠驚喜的便是他的母后並未仙去。
前世母后在顯德四年便因病逝去,可如今是顯德五年,母后還健在,宣嶠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他知道這是好事。
是以重生回來的這半月時間,晨昏定省,宣嶠一日不落。
今生有了變化,但宣嶠並未徹底放心,每日請安也是為了觀察徐皇后是否有身體不適,還特意去太醫院看了徐皇后的脈案,讓太醫多加上心。
母子倆正說著話,有宮女匆匆進來,眉宇間壓著怒氣。
“娘娘,方才陛下那邊那人,說今晚不過來了,陛下他......他去了朝露宮,聽說是、是梁貴妃身子不適,陛下有些擔心......”
徐皇后神色淡淡:“知道了,下去吧。”
宣嶠神色一厲,心中厭惡更甚。
梁貴妃慣會使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前世便是如此。
他自然不是想顯德帝過來,他恨不得顯德帝離他們母子遠遠的才好,只是說好了又不來,下的是他母后的臉。
宣嶠眸中閃過一絲陰狠,殺心更重。
且看吧,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讓欺辱他母后的顯德帝和梁貴妃,用命賠罪。
宣嶠壓了壓自己的情緒,略有些擔心地看著徐皇后:“母后。”
徐皇后輕輕一笑,恍若神妃仙子:“不來也好,本宮也懶得伺候他。”
母子二人又聊了片刻,宣嶠方才告退。
宣嶠走在宮道上,戚廣德等人跟在身後,四周闃然無聲,宣嶠眉眼沈沈,心中充斥著暴虐的情緒,行至東宮後,忽然有些想見元嘉白,腳步便一轉,不一會兒便走到了元嘉白的院子裡。
一眼便看到了用毛筆桿戳自己臉、沈思中的元嘉白。
夜色如水,星月交輝。
。來下了靜平就然忽心的嶠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