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白一想,確實要到了,秋獮一般在每年的七八月份,持續半個月到一個月,如今已經七月份了,也確實該開始了。
“還有多久出發啊?”元嘉白問。
宣嶠見他還拿著彎弓躍躍欲試,似乎很想射中靶心,想了想,上前一步,站在他的身後,寬厚的胸膛緊貼住元嘉白的後背,兩手包裹住他的手。
元嘉白猝不及防,回過神來便見離弦之箭已飛了出去,正中靶心,立刻抓著宣嶠的手像只兔子似的蹦躂了兩下。
宣嶠握著他的手,遲來地回答了他的問題:“約莫再有六七日,這兩日便會提醒各官員了。”該收拾行李的趕緊收拾。
“以往可曾去過?”
“去過,不過我箭術平平,基本都是和朋友溜達著玩。”元嘉白實話實說。
宣嶠笑,看到他鼻尖上有薄薄的汗珠,想也沒想便抬手為他拭去:“這回跟著孤,必不叫你寶山空回。”
元嘉白有點不好意思地蹭了下鼻尖:“殿下,你......我自己來就好了,別髒了你的手。”
“怎會?不可如此說。”宣嶠不樂意聽他將那個字和自己扯上關係,微蹙著眉尖道,“嘉白在孤心中是最好不過的。”
這誇的......饒是元嘉白的厚臉皮都要覺得發熱了,差點都要以為自己的汗是香的了。
這時候不誇點什麼說不過去,元嘉白誠懇道:“殿下在我心中也是極好的。”
宣嶠望著他水潤澄淨的雙眸,心潮澎湃,情不自禁便將元嘉白摟入了懷中,元嘉白年紀比他小,體型也比他小一號,許是因著在長身體,平時吃的再多也不見胖,瘦瘦薄薄的一條,抱在懷裡能摸到他背上凸起的骨頭。
他心生憐愛,只覺得元嘉白要再胖些才好。
宣嶠一手便能攬住他的腰,元嘉白衣服燻了香,淺淺的一股淡香,宣嶠稍微動了下腦袋,鼻尖蹭過他的頸側,惹得少年本能縮了下脖子。
宣嶠不由得深深嗅聞了一瞬。
他總覺得元嘉白自身的皮肉也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香味。
元嘉白下巴搭在太子殿下的肩膀上,雙手微微抓著太子殿下的衣服,任由太子殿下抱著。
只是抱著而已啦,殿下可是連要疼他的話都說過呢。
說實在的,元嘉白覺得,可能是太子殿下以往都沒能交到太好的朋友的原因,畢竟他的身份在那,以至於他倆成了好友之後,一股腦地都投在自己的身上了。
想到這裡,元嘉白不由得拍了拍太子殿下的背部。
一時間,院中的氣氛靜謐而美好。
唯獨忠心的老太監戚總管陷入了糾結,這這這,他是繼續在這待著,還是帶著其他人退下去呢?
若是與殿下相擁的人是太子妃,戚廣德早領著人下去了,可殿下說過他對元小公子並無其他心思,算了,還是待著吧。
宣嶠又抱了會兒方才放開,元嘉白一跟人對上眼神就笑,眼珠明亮亮的。
太子殿下的一手訊息果然沒錯,六日後, 儀仗隊自京都出發,前往皇家獵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