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嶠皺眉:“府醫呢?小祥子呢?就這麼點路還沒來?!”
話音剛落,小祥子便帶著兩個被從床上薅起來,連衣服都沒能穿好的府醫進來了,兩個府醫忙要見禮,被宣嶠不耐煩地揮手製止。
“免了,趕緊給嘉白把脈,看他是哪裡不舒服。”
“是。”
宣嶠坐在床邊沒動,將元嘉白的一隻手腕放在床沿,給他擦了擦眼淚,小可憐,睫毛都被打溼成一簇一簇的了。
府醫把脈的時候,他問小祥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公子前半夜都好好的,就是突然開始啜泣,我們沒能叫醒公子,怕公子身體不適,奴才就趕緊去請兩位大夫了。”
宣嶠收回視線,心疼地撫了撫元嘉白的額頭。
“如何?”
兩個府醫輪流把完脈後,面面相覷。
“有話便說,莫要吞吞吐吐。”此時的宣嶠,可沒有多少耐心給他們。
這個時候,戚廣德也姍姍來遲,也是心急:“兩位大夫趕緊說吧,也好開方子熬藥,莫要浪費時間了。”
“殿下,不是我等故意拖延,實是從元小公子的脈象來看,一切正常,並無不妥啊。”
宣嶠懷疑道:“那他怎麼一直在哭?”
太子殿下眼珠烏沈,猶如兩柄利劍,府醫小心地說道:“這......瞧元小公子的神情,許是做噩夢了。”
戚廣德連忙打量了下元嘉白的表情,跟著說道:“殿下,老奴瞧著也像是做噩夢。”
伴伴說話,宣嶠還是能聽進去的,手指碰了碰元嘉白的眉頭,低聲喃喃:“做噩夢了嗎?夢到什麼了?委屈成這樣。”
像是聽到了這話,元嘉白的表情忽然更委屈了,嘴唇囁喏幾下。
宣嶠連忙俯身,聽到元嘉白小聲地說著:“筆,課本,書......”
是想要這些東西?宣嶠吩咐道:“去拿紙筆來,書也拿幾本來。”
立即便有內侍領命出去。
夢裡,元嘉白好不容易把桌子上的一大卷子寫完了,結果“哐當”一下,一大摞書砸在面前,都要背下來,都要把題寫完。
元嘉白忍不住伏案大哭。
“哎呦,小公子這是到底夢見了什麼,哭成這樣。”戚廣德心疼地說,“兩位大夫,可有什麼辦......”
他都如此,更何況是宣嶠,他看著元嘉白眼角滑落的淚水,只覺心臟隨著他的抽泣被攥緊。
宣嶠想都沒想,掐住元嘉白的腋下,將人拖到了自己腿上抱住。
整個臥房裡,所有的人都驟然瞪大了眼睛,戚廣德更是驟然止語,所有人都是一個表情,隨後反應過來,連忙低下了頭,各個都把腦袋垂到胸前,不敢發一言。
宣嶠不知道他們的心理活動,他指腹擦過少年的眼角,低聲道:“嘉白,別哭了好不好,夢裡都是假的,不會成真的......孤在這呢,孤陪著你......”
。背的白嘉元著拍輕輕樣那孩小哄是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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