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再怎麼缺錢，也絕不可能做出變賣我親愛的男朋友送我的寶貴禮物這種可恥的事情！我就算餓死，也會撐著最後一口氣，誓死守護它們！”
“浮誇。”韓決笑了一下，懶散道，“要用錢，就告訴你老公，知道嗎？”
浮誇？——這是韓決能說出的話嗎？
老公？——這是誰？她不認識。
她乾笑兩聲，把被子往下巴一拉，閉目養神。
“葉夕檸。”
少年的聲音疏淡，帶著一點冷意。
她把被子重新扯下來點，翻過身，雙手抱著他的手臂，貼在鎖骨前，清了清嗓子：
“哎呀。哪裡浮誇了？那些都是可愛的小貓給我叼來的小樹枝，我怎麼捨得亂扔？”
韓決頓了頓，稍低下頭，長睫垂覆：“小貓？說我？”
“嗯……會噁心嗎？”
他輕哂一聲，不置可否。
“……”
那就是喜歡。
她默默記下，下次哄他還能用。
她已經閉上眼睛，在蓄謀一場溫馨的睡眠。
韓決卻仍然睜著眼，一雙漆瞳靜幽幽打量這間狹小的房間。
除了那面置物架讓他稍微滿意，其餘傢俱即便按他的要求換過一遍，像這樣挨肩疊背地擠在一處，也都變得非常難看，侷促而逼仄。
像是怕髒到自己的眼睛，他索性也闔上雙眸。
“你要麼現在就搬出來，和我一起住。要麼儘快換個房子。這種地方，我以後不可能常來。”
葉夕檸一下子想到櫃子裡那一摞疊得整整齊齊的毛巾，以及鞋架上滿滿當當的男鞋。
她決定順著他說，迅速表態：“嗯，我會努力掙錢的，相信我吧。”
靜了幾秒。
韓決：“……嗯。”
男生優越的臂展在這時就很好用了——
他沒換姿勢，手臂隨意一伸，便按滅了她平時要在床上滾一圈才能關掉的床頭燈。
房間陷入漆黑。
一隻寬大的手掌落在她運動後微酸的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按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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