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抓藥的小方,跪在地上,「師傅,縣令大人,這個藥方王娘子吃了很久。其實是對症的,但效果不好,一直減少馬錢子用量。師傅,也給看診過,證明文澤師兄沒有寫錯藥方。」
「師傅,咱們醫館裡所有涉及毒性的藥材,都要登記在冊。不管是進貨,還是給病患抓藥,都有數的。」
「若是多給一倍的量,那咱們醫館的馬錢子數量,加起來,或許還沒王娘子用的馬錢子多呢。不可能是徒兒抓錯藥或者是文澤師兄加的。」
徐老爺翻看長輩和王娘子的脈案,這個小方說得很對,「大人,馬錢子用得少,近一年的使用記錄全部在這裡。」
林九九翻看一遍,又瞟了一眼那個小方,這個抓藥的,倒是細心。
這個年紀還抓藥,估計醫術不精,沒前途。
這事情若真和他們沒關係,林九九準備讓小方捕快繼續查案。
「相關人等,去縣衙,本官要升堂審案!」
另外,林九九當著徐老大夫的面,重新寫了一個藥方,「徐老爺,抓藥!」
徐老爺狐疑,縣太爺還會醫術?
他接過來一看,眼睛越來越亮,甚至忘了徒弟身上可能牽扯到命案。
「大人,這是您寫的解毒方?」
「嗯!」林九九應下,「當著本官的面,抓三副藥。對,就你,小方。」
「是,大人!」小方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又去洗洗手,才開始抓藥。
不多,三副藥。
王水生拎著,跟在後面。
王娘子被林九九安排在後宅,讓周嬤嬤照顧,王嬤嬤熬藥。
林九九在公堂審案。
大致經過在公堂之上再過一遍,林管家下筆如飛,快速記錄。
這些呈堂證供,要簽字畫押的。
「今日本官已經瞭解始末,藥材從醫館出來,經手的人,抓藥的王大,熬藥的是僕人青梅。」
「王大,青梅,你們誰在裡面加了過量的馬錢子?現在說還能免去皮肉之苦!」
青梅和王大跪在地上哭喊著冤枉,「冤枉啊,大人明察!」
「先打30大板!看你們招不招!」林九九沉聲說,根據她的判斷,過量馬錢子極有可能是在這個環節新增的。
「砰砰砰」
打板子的聲音,此起彼伏。
「大人饒命啊!」
林九九偷偷觀察,贅婿陳良才沒什麼反應,反倒是王張氏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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