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川又說起第二件事,臉色嚴肅了許多,「我跟周川現在算是公開決裂了,必須倒下一個才算完,你們受我牽連也成了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我沒有被動還手的習慣,所以打算主動出擊,需要你們幫忙。」
「周川多個幾把,幹他!這BYD整天人前一套人後一套,我早就看穿他本性了。」胡天不屑的啐了一口。
徐坤吐出口煙霧,「許隊你都說我們也成他眼中釘了,所以弄他不僅僅是幫你,也是幫我們自己。」
「隨時。」金敏昊言簡意賅。
許景川點點頭,衝三人招了招手示意湊近點,「他不是讓我抓假警察搶劫案的主犯嗎?那行啊!我看他就像這個主犯,賊喊抓賊呢。」
三人瞬間懵逼,面面相覷。
古有指鹿為馬,今有指警為賊?
「你們兩個加上賴德全,三個受害者,我目擊者,都能證明他就是那個逃脫的主犯!」許景川繼續說道。
徐坤最先領會他的意圖,端起茶杯潤了潤嘴唇,「要是能用這個罪名搬倒他,那是真殺人誅心,但這事的難點不在於我們要製造多少證據。
而在於署長想不想讓他倒,如果上面要保他,別說我們是構陷,就算他真是那個主犯,也拿他沒辦法。」
「那我覺得這事能整。」胡天抿了抿嘴唇說道:「我推測哈,昨晚的事情後署長怕是已經對周川不滿了。」
眼見三人都看向自己,胡天繼續分析,「昨晚可是有五六十站在他那邊拿槍指著我們,趙署長都喊不動。
哪個實權領導對下頭有這麼個下屬能安心?署長壓下謝宏的事,雖然有許隊搖靠山的原因,但也未嘗沒有順水推舟敲打周川的意思。
畢竟周川可是她左膀右臂,而許隊雖然立了功,但就是個新人,按理說不應該站在許隊這邊讓他寒心。」
許景川猛地一拍大腿,之前是當局者迷了,這才恍然大悟想明白了伊芙琳昨晚公開帶他出行的原因。
是想扶持他跟周川打擂臺啊。
以平衡和限制周川的勢力。
「可你也說了,周川是署長的左膀右臂,兩人之間的交情不提。
就憑周川知道她那麼多事,署長最多也只是敲打敲打他,不會真把他怎麼樣。」徐坤皺著眉頭憂心道。
許景川表情陰狠,「那就先使署長和周川徹底離心離德,只要讓她覺得周川已經威脅到了她,自然會接住我們遞過去的刀子,將其滅口!」
說完他吐出口煙霧,「挑撥離間這事交給我來想辦法,只要這關鍵一步成了,給他扣罪名是水到渠成。」
「我聽說咱署長跟她老公感情不太好,許隊你要是能趁虛而入搞定她的話,擺弄區區周川,還不是手到擒來嗎?」徐坤擠眉弄眼的壞笑著。
胡天也來了勁兒,「是啊,許隊要是能搞定署長,那以後我們在警署可就是單身漢結婚,屌得一批了!」
「行了,別瞎說,這話傳到署長耳中咱沒好果子吃。」許景川笑著呵斥一聲,又拿出廖忠說的那個電話號碼遞給徐坤,「這個號碼的主人你查下看看能不能搞清具體身份。」
徐坤接過後小心翼翼的收好。
「謝宏死了,副隊長的位置空了出來,我想向署長舉薦天兒,她既然有心思要扶持我制衡周川,那肯定會同意。」許景川觀察著三人的反應。
胡天激動的豁然起身,有些磕巴的說道:「許隊這……這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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