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的話,我自有讓他身敗名裂,甘願主動求死的法子,蓋因如此,反而有一種大仇得報的空無之感。」
「多年以來,我一心想要報仇雪恨,而今幕後黑手主動來投,又幹脆利落得當場自盡,一時之間,著實是生出今後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莫名情緒。」
楚晟聞言,微笑道:「看來你這些年沒在少林寺白待,想必是抓住了玄慈的把柄,那就莫要想那麼多,等做到真正的快意恩仇後,有的是時間思考餘生該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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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一頓,便隨意道:「走吧,我帶你邊走,邊替你治療體內暗傷。」
「前輩,還請稍等片刻。」蕭遠山猶豫一會兒,看著慕容博屍身,道:「他主動前來謝罪,我也不好讓他曝屍荒野。」
楚晟眉梢一挑:「你這人真有趣,竟還想著為大仇人收屍,我愈發感覺你若碰到什麼佛門高人,經他一陣忽悠,恐怕就會跟有血仇之人來個握手言和。」
「前輩說笑了。」
蕭遠山略顯無奈地說了一句後,便去收斂慕容博的屍身,為其立下一座無名墳塋。
大半年後。
天山腳下,一片梅林中,有兩間草屋。
屋外一塊大石之上,盤坐著一名玄衣年輕人,石下則站著蕭遠山。
便見楚晟周身白霧成絲,繚繞不散,他肌膚隱有通透之感,似由內而外的生出一股寒意,跟所處的寒冬臘月的梅林頗有相得益彰之感。
好一會兒,玄衣年輕人吸入周身白霧,待白霧吸盡,膚色也漸漸恢復正常,這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蕭遠山見狀,終究是按捺不住地問道:「前輩,你不是想讓我幫你教訓所收的弟子,為何這些時日,一直在此閉關修煉?」
楚晟漫不經心回道:「自然是時機未至,也無需多費功夫,在此守株待兔即可。」
蕭遠山又問:「那前輩此番是否又有所得?」
楚晟笑了笑,道:「之前也跟你說了我所創的三門神功,近日我偶得感悟,就想再度精煉一番,便於練武成仙之路上再邁出一步。」
「一者走廣博之道,吸納成百上千年的真氣,於生死之中脫胎洗髓,化繭重生,以此完成蛻變,也能擺脫吸人內力那些不知有沒有的隱患,使無論是肉身,還是功力都能全方位加強。」
「另外一者化繁入簡,將那三門功夫去蕪存菁,也就是汰其蕪雜,存其菁英,精煉成一門功夫。」
蕭遠山臉色震動,道:「聽上去前者好像更厲害一些,不過前輩這些時日一直停駐在此,莫非是想選擇後者?」
楚晟輕嘆一聲,一副造化弄人的模樣:「唉,前者理論上是能修成,但此功講究一個越死越強,而憑我的武功修為,世上誰人能打得我瀕臨死亡。」
「此外,還跟《北冥神功》一樣,練之前必須散盡全部內力,只因凡自身有根基。有舊內功者,強行修煉只會經脈逆行。走火入魔。」
「唯有秉承置之死地而後生之心,方能修煉成功,就此脫胎重生,使肉身蛻變,內力倍增。」
「竟如此兇險難測?」蕭遠山略有所思:「難怪前輩選擇後者。」
楚晟笑呵呵地道:「要不我教你這門功夫,先一掌把你打到重傷瀕死,你再。。
「」
蕭遠山第一時間打斷:「前輩,你又說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