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小姐才不會一直記掛王重陽那個負心賊!」
楚晟不急不緩地開口:
「那為何我看貴派的《玉女劍法》雖然處處剋制《全真劍法》,可其中卻另有蹊蹺?」
「雖說一招一式,恰好把《全真劍法》的招式壓制得動彈不得,步步針鋒相對,招招制敵機先,讓《全真劍法》不論如何騰挪變化,總脫不了《玉女劍法》的籠罩。」
「但要是雙劍合璧,男攻則女守,男守則女乘機攻敵,且一人的破綻可為另一人所補,達到二人皆不露破綻的境界,如此一來,劍法不僅攻守兼備,威力更是倍增。」
此刻,唯有中年婦人聽完臉色並未有任何變化,李莫愁和孫婆婆則無比吃驚,也就是小龍女聽得不怎麼明白。
「莫愁,他為何這般清楚本門武功路數?」
「師父,弟子。。。。。。」
楚晟猛地打斷李莫愁的話語:
「自然是晚輩的悟性不凡,外加我與莫愁曾遇到強敵,在她用出《玉女劍法》對敵之時,我用出了《全真劍法》,便發覺兩套劍法不僅是剋制這般簡單。」
「你到底想說什麼?」中年婦人一臉冷淡:「就算小姐對王重陽念念不忘,那又如何?」
楚晟嘆聲道:
「我師伯曾在貴派祖師去世後,潛入活死人墓弔唁,見其所創《玉女心經》招招剋制全真武功,心有不甘,又生出爭勝之心。」
「於古墓密室石頂刻下《九陰真經》部分武功及重陽一生,不弱於人等十六字,就是為了破解貴派祖師所創的《玉女心經》。」
他在中年婦人終於為之色變的表情之下,繼續說道:
「是以此番我除是來尋莫愁之外,更是受家師囑託,前來古墓派告罪一聲。」
「聽我師父說,我師伯臨終前,悔恨懊惱之餘,也有賠罪之心,更生出與貴派祖師合葬之念,可惜終究是放不下顏面。」
「於是,便讓我師父跑古墓派一趟,把燒錄《九陰真經》的事情告知,說此後便讓這些武功作為古墓派世代傳承的武學。」
「然而我師父生性貪玩好動,又因一些事無法脫身,這才時隔多年,讓我專門跑這一趟。」
「世上的男人總是事當臨頭才知道後悔,」中年婦人冷冷一笑:
「本門自有神功絕學,豈會貪圖王重陽那負心賊留下的功夫。」
楚晟很是無奈地開口:
「林前輩,《九陰真經》又不是我師伯創出來的,沒必要如此拒人於千里之外吧。」
中年婦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道:
「你說你來尋莫愁,又言對她有意,方才更唱出愛到來生來世也會說無悔。」
「本來莫愁背叛師門,我不說將她處死,也要廢了她的全身武功,逐出師門。」
「既說得那般冠冕堂皇,信誓旦旦,那不知你可願豁出性命替她受罰?」
「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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