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晟聽完,望著巍峨連綿,雲封霧鎖的終南山景,淡淡笑道:
「你說這麼多,到底是緊張自己,還是在擔憂我的安危?」
李莫愁娥眉微豎:
「少在這裡自作多情,我只是怕你連累到我,若是暴露出你也會古墓派武功,我不就是罪加一等,那師父豈不是更不能原諒我!」
楚晟頷首笑道:
「原來如此,這你無需擔心,我來終南山其實另有目的,這幾日與你同行,不過是跟你順路,你可不要多想什麼,等到了山上,咱們就分道揚鑣。」
李莫愁一聽,陡然提高音量:
「誰多想了,我只是想告訴你,本派不收男子,你最好死了拜師學藝。謀奪武功的心。」
「此外你以為誰願意跟你同路,若非你死皮賴臉纏著我,前兩日我就趕回了終南山。」
「好吧,那我換一個說法。」楚晟略顯無奈道:
「在我聽到你想回山請罪後,念及我們之間的交情,不免甚是擔憂你的安危,畢竟背叛師門不是一件小事,外加我剛好有要事,需來終南山一趟。」
「是以一路隨行,也是想在關鍵時刻及時救場,算是不辜負我們的相識。」
李莫愁聞言,心中的氣來得快消得也快,但嘴上依舊道:
「我可不像某人那般喜歡說謊騙人,我一向是說話算話,既定下賭約,就不會不認,至於交情什麼的,念在你也幫了我不少忙的份上,也算互幫互利,不過還是得說……算你有良心!」
她頓了頓,不禁問道:
「你來終南山有什麼要事?該不會是來找全真派那些臭道士?」
楚晟笑吟吟地道:
「我會全真派武功,自然是跟全真派大有淵源。」
說完,不等李莫愁追問,便大步朝山道走去。
二人一路施展輕功登山,只花了半個時辰左右,便過了距離山腳最近的金蓮閣,再連過日月岩。抱子巖,來到四周群山環抱的大園坪前。
「前面就是全真派駐地,我古墓派則在重陽宮後面,我就不跟你多說什麼,先回去了。」
李莫愁剛要提縱離去時,又看向楚晟:
「我師父不會對我做什麼,到時候你就別來給我添亂了。」
話落,幾個縱躍身形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楚晟則手一揚,袖袍飛出一根隱有金光流傳的銀絲,接著整個人筆直飛了出去。
少頃,重陽宮前,站著一個內穿玄衣長袍,外罩同色紗質大氅的年輕男子。
他負手而立,嘴角噙著笑意,朗聲道:
「在下奉家師之命,特上終南山,還請諸位師兄師姐出來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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