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晟沒由來地嘆了口氣:
「自然是因為我尚未真正拜在逍遙派門下。」
黃藥師只覺越聽越糊塗:
「那你方才。。。。。。」
「我雖不曾拜入逍遙派,但教我武功的人是逍遙派傳人,是以我便喜歡以逍遙派門人自居。」
楚晟頓了頓,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難掩黯然神傷之色:
「明明我天資橫溢,又甚符逍遙派收徒要求,結果就是不收我做徒弟,也就大我四歲,不當我師父也就罷了,平日裡還讓我叫她姑姑。」
「過後還把我拋下,說是要尋逍遙派遺址,找回派內神功。」
他說著說著,漸漸氣惱起來:
「既非師徒,又不是真姑侄,怎麼就冒出倫理之大不韙,分明都對彼此有意,竟隨意找了一個藉口,偷偷溜走。」
楚晟說到這,倏然看向黃藥師:
「你來說一說,她雖跟我有師徒之實,我又是以長輩相稱,但拋開這些世俗不論,我當真不能娶她嗎?」
黃藥師先是一愣,理清話中含義後,怔怔地回望了楚晟一陣,想自己一生縱橫天下,對當時禮教世俗之見最是憎恨,行事說話,無不離經叛道。
但不料今日碰到一個既比自己還要天才,行事說話又比自己還要離經叛道的人,張口閉口都透著欲娶自家師父的念想。
他不禁仰天大笑:
「哈哈哈,既未真正拜師,又非真正姑侄,你自是可以娶她為妻。」
「本來還以為你不是那些世俗迂腐之輩,看來是我看錯了。」楚晟反而嘴角一撇:
「就算我已行了拜師禮,難道我就不能娶她為妻嗎?」
「倘若真是如此,我還就要她既做我師父,又做我妻子!」
黃藥師立馬鼓掌笑道:
「跟你此言相比,我的確有所不如,著實是又比我高出一籌。」
「我也就是說說罷了,若她就是不願的話,我更是別無他法,如今便想著成為當世武功天下第一人,那麼世人定然不敢多嘴多舌,而她也能不必如此忌諱,可以如釋重負地嫁給我。」
楚晟話鋒一轉,一臉灑脫道:
「但話又說回來,要是並未能修成正果,這的確是一件很傷心的事,可天沒有塌下來,該怎麼活,還得怎麼活。」
「就如我先前所唱,人生短短幾個秋,其實也不必太過傷春悲秋。」
「外加我這段時間,遊歷江湖,雖說走過山時,山不說話,路過海時,海不說話,唯有小毛驢滴滴答答,隨身佩劍伴我走天涯。」
「但一路的風景作不得任何假,尤其是前些時日上了武當山,竟然生出今後在此山出家入道,開宗立派的想法,今後還打算收七個入室徒弟。」
他說話之間,臉上漸漸浮現悵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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