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忍不住地嘆了一口氣:
「這。。。。。。此事事關重大,靖兒又還未曾歸來,讓我好生想一想吧。」
「的確是要好生思慮,我來尋您,也是深知大哥重情重孝,唯有您能勸動。」楚晟很是理解地點頭道:
「到時候您想明白了,也不必逼大哥立刻決斷,只需把時局。血脈。百姓的難處講與他聽,點透守舊不如開新的道理。」
「大哥是心善仁厚的性子,見不得萬民受苦,定然會慢慢想明白的。」
他語氣一頓,似想起了什麼,又囑咐道:
「大哥雖被明教上下推舉為教主,但他一直在推辭,也不肯認自己就是明教教主,您到時候就不必提這些,想來也勸不動。」
「只要讓大哥知曉,能讓天下人吃飽穿暖。遠離戰火,便是正道,如郭家先祖郭威也是起兵定亂,後世無人說他半句不是。」
楚晟話鋒一轉,忽然詢問:
「對了,郭伯母,你說大哥要是執意不想娶華箏公主,那該如何是好?」
「且不說華箏那孩子對靖兒情真意切,不管怎麼說,大汗對我和靖兒恩深義重,又豈能相負。」
李萍的眉宇漸漸皺起:
「靖兒倘若非東邪之女不娶,我雖未見過她,但憑對靖兒的瞭解,想來那丫頭定然是萬般的惹人愛憐。」
她說到這裡,也感到尤為為難,思來想去後,終究開口道:
「靖兒一向喜歡學自己父親的為人,而他爹爹要是遇到此事,一生甘願自己受苦,決不肯有半點負人,想來靖兒最後會守舊約,與華箏那孩子成親。」
楚晟笑吟吟地道:
「郭伯母,勿要憂心,其實我與東邪之女也相識,到時候我去幫大哥說和。」
他指著帳內角落一個揹簍:
「另外我此次過來,特意跑了襄陽城一趟,帶了一些能強身健體,增長內力的異蛇。」
「雖說您未曾習武練功,但也可少量服用一些蛇膽。」
李萍搖了搖頭,失笑道:
「你是不知道華箏那孩子,時不時就給我送各種東西過來,其中就有很多補品,我吃都吃不完。」
楚晟哈哈一笑:
「哈哈哈,郭伯母,實不相瞞,我主要是想讓大哥服食蛇膽,畢竟沙場征戰兇險難測,武功最好高一些,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的安危。」
「過後您也不用給大哥講明異蛇是我送來的,就說這是習武練功的聖品,能增長氣力和內力即可,最好也不要說我來過,不然他又可能犯起執拗性子起來。」
「只因在反宋復周之事上面,和大哥有一些分歧,更與他發生了一些誤會,是以最好莫要提起我。」
他不等李萍聽完,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便立即詢問道:
「不知大哥何時能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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