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幫主今日應該有要事在身,我也不好與你一醉方休,此場斗酒暫罷,如何?」
然而不等喬峰迴答,他已邁步朝酒樓外走去。
旋即,喬峰起身跟了上去,一齣酒樓便發現玄衣年輕人越走越快,立馬提氣邁開大步去追。
兩人走出城後,速度再度加快,便順著大路疾趨而前。
喬峰眼見玄衣年輕人邁步之間身形無比瀟灑,猶如庭除閒步一般,步伐中渾沒半分霸氣,且內功之深,超自己不知凡幾,心下不禁暗暗佩服。
在比腳力走了二三十里後,亦知自己在輕功也比不上玄衣年輕人,剛要開口之際,耳邊傳來一句傳音:
「凝神細聽,勿要多想。」
登時,耳邊響起一句又一句心法要訣,瞬間聽得入神,就這麼繼續跟在其後。
盞茶時分後,兩人又行了七八十里,才徹底停下腳步。
「兄臺這是何意?」喬峰臉色莫名:「一下子傳授我兩門江湖人士夢寐以求的神功絕學!」
他見玄衣年輕人不言語,又道:
「我一開始察覺兄臺武功高強。容貌俊雅,本以為你是姑蘇慕容公子,現在看來是徹底認錯了人。」
楚晟微微一笑:
「哪有這麼多原因,你行走江湖多年,又貴為一幫之主,就算沒有碰到過喜歡遊歷天下的高人,也應該聽說過,像這般的江湖奇人,通常遇到順眼之人,便不吝傳授諸般武功絕技。」
「今日我便是覺得瞧你順眼,你又陪我喝得盡興,再發覺你內功雖說不弱,但還是有些差強人意,那麼傳你九陰九陽這兩門武學,應該也說得過去吧。」
「我雖聽說過,但還真沒遇到過。」喬峰深深地注視玄衣年輕人,然後苦笑一聲:
「看來我又想錯了。」
楚晟眉梢微揚:
「又想錯什麼?」
「閣下一派淵渟嶽峙的武學宗師風範,決計不會如外表這般年輕,又說自己性喜遊歷天下,還能如此漫不經心傳授兩門能讓江湖陷入血雨腥風的神功絕學。」
喬峰擲地有聲道:
「如此種種,怎會是一個不足雙十的年輕人,必然是了不得的世外高人,年歲也一定不小,只是在武學修為方面功參造化,以致容貌不曾有什麼變化。」
楚晟哈哈一笑:
「哈哈哈,喬小子,難怪你能成一幫之主,我四處遊歷多年,哪怕說出實話,言自己在這世上活了一甲子,可就是沒有一個人信。」
「我還說自己會天下九成九的武學,無論是丐幫的降龍掌,還是大理段氏的一陽指功夫,亦或是姑蘇慕容氏的『斗轉星移』,我可謂是無所不會。」
「但每當我實話實說,一個個都說我鬼話連篇,嘴裡沒一句真話,讓我著實無言,我也就沒興致去辯駁什麼。」
「而今日倒好,我都沒說什麼,就被你一臉篤定的猜了出來。」
他說到這,似覺得極為有趣,隨手拍了拍喬峰寬厚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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