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衝野洋子再度來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
手拿著準備好的禮物,衝野洋子踏上事務所的樓梯。和昨晚不同的是,那位總有小妙招的經紀人先生不在她身邊了。
噹噹噹,敲響了房門。
「誰啊……」裡面是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昏沉沉的好像沒睡醒。
「我是……昨天晚上的委託人。」聽到陌生的聲音,衝野洋子也有些遲疑:「請問,這裡有位叫做毛利新一的偵探嗎?」
裡面好像傳來一聲拍桌子一樣的響聲。
「沒有!這裡沒有這個人!那小子闖了什麼禍和我無關!」中年男人憤怒地大吼大叫。
衝野洋子正要離去,卻聽到了腳步聲,好像有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哐當,毛利小五郎一把推開了門:「所以,那小子幹什麼事了?」
嘴上說著無關,卻沒辦法放著不管,要知道女兒還在對方『手裡』呢。
衝野洋子看到了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身上的西裝皺皺巴巴的,嘴角還有口水漬。
不過從他的動作和語氣上看,分明是認識昨晚那位『毛利新一』的。
「是這樣,昨天晚上我來到貴事務所,有事相托……」
衝野洋子正要解釋情況,毛利小五郎突然發現不對勁,又仔細看了一眼衝野洋子:「你該不會是……洋子醬!!!!?」
「嗨,是我。」衝野洋子點了點頭,被毛利小五郎激動的樣子嚇到了。忽然她下意識掩住了鼻子,因為濃烈的如同火災現場的煙味衝進了鼻腔,接著從毛利小五郎的身側,她看到了這間事務所裡彷彿遍地都是啤酒罐。
毛利小五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大驚失色當場關上了事務所的門。
衝野洋子:?
叮叮咣咣轟隆隆……大概三十秒鐘過後,事務所的門再度開啟,一個身著白色西裝的俊朗男人斜靠在門口,口中叼著一枝玫瑰花:「美麗的小姐,你似乎有些困擾?」
男人的背後,事務所裡一塵不染,空氣中帶著一股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衝野洋子:這門是什麼任意門嗎?剛剛那個人去哪了?
「請問……」
卻是毛利小五郎。至臻搶先開口:「小姐,這間小小的事務所無法承載你的光輝,不如我們到樓下的咖啡廳,好好聊一聊你的困擾。」
衝野洋子:我最大的困擾就是你。
一邊說,毛利小五郎悄悄用腳尖,把一個探出頭的啤酒罐朝裡面推了推。就在牆壁後面,衝野洋子的視線死角中,啤酒罐堆積如山。
被毛利小五郎朝裡面推的啤酒罐突然打破了結構的平衡,啤酒罐組成的小山瞬間崩塌,叮叮咣咣的聲音不絕於耳。
說真的,這種高音調的碰撞聲接連不斷的響起簡直是反人類的,尤其是在這種尷尬的時候。
毛利小五郎:……
衝野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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