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離開,月光再次照耀在工藤新一的臉上,小蘭這才看清,原來追逐自己的幽靈長著新一的臉……就是新一嘞!
小蘭終於停下了腳步:「新一?」
只見工藤新一也換上了男款的祭典浴衣,深藍色帶著樸素的條紋。再看頭上,那白色的東西哪裡是什麼天冠,不就是這傢伙頭上的繃帶嘛!
「小蘭……」作為足球社王牌,工藤新一的長跑是強項,跑到小蘭的面前依然微微喘氣:「……你為什麼要逃跑啊?」
「新一!」小蘭絕不承認自己看錯了,倒打一耙:「你為什麼掛在樹上嚇我?」
「我在等你的時候無聊,所以藉著樹杈做引體向上鍛鍊身體啊。」工藤新一死魚眼:「結果第十三個就拉不上去了。」
「等我?」小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最該問的問題:「你怎麼知道我要出來?爸爸和柯南呢?」
「你爸爸一邊泡溫泉一邊賞月的時候,(被我哄得)喝多了,我出來前在耍酒瘋,把柯南當成了洋子小姐抱著親。」工藤新一解釋道:
「至於我怎麼知道小蘭會來到這裡,當然是憑著我對小蘭的瞭解了。只要我將一套祭典浴衣放在小蘭的房間,小蘭就一定會穿著它出來散步。」
「村裡的人大多已經睡了,沒什麼值得一轉的地方;山上太危險,森林裡更是鬼氣森森,小蘭那麼膽小肯定不敢去;所以我就在去湖邊的路上埋伏小蘭了。」
「當然,如果我猜錯了,就在這呼吸新鮮空氣鍛鍊鍛鍊身體,也不虧。」
小蘭驚訝了:「等下,這件浴衣是新一放到我房間裡的?」
她還以為是旅館裡那位打掃客房衛生的老婆婆放進來的。
工藤新一點點頭:「是啊,我向老闆大叔要來了夏日祭沒賣掉的祭典浴衣,放在了小蘭的房間。」
在我泡溫泉的時候,這傢伙進了我的房間!小蘭的眼睛瞪圓了:「你你你你。你有沒有偷看不該看的東西?」
「怎麼會呢。」工藤新一擺擺手:「通往庭院的玻璃門上都是水霧,根本就什麼都看不見嘛。而且水霧還都在庭院的一側,在房間裡就算擦也擦不掉。」
小蘭一臉鄙夷:「所以你果然是想看的對吧?」她已經開始上下打量,工藤新一身上有沒有方便下手的地方了。
工藤新一誠實的點了點頭:「對!」然後趕快轉身,朝著湖邊的方向跑去。
「站住!」小蘭追了上去。
……當然,沒多久工藤新一就被小蘭追上了,在屁股上來了一腳。
「變態。色狼。低階!」小蘭數落著這傢伙,感覺連身上的浴衣都被玷汙過:「所以你把我騙出來,又有什麼壞心思?」
「怎麼能是壞心思?」工藤新一伸出了手作邀請狀:「因為白天沒有機會和小蘭獨處,所以晚上想要補償回來嘛。一起去賞月吧?」
「補償是什麼意思?」小蘭傲嬌地抱起胳膊,無視了他邀請的手:「說的好像我想和你獨處一樣。」
不過腳步還是一直朝著湖邊的方向繼續走。
「當然是補償我了。」工藤新一堅持不要臉:「我可是想要和小蘭獨處想要的不得了!」
「呸!」小蘭被他的無恥打敗了,握住了他伸來的手,隨便加了把力氣。
在道路上,兩人手拉著手,迎著月光越走越遠。月亮也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越來越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