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回頭看見了毛利小五郎,心底一沉。
小蘭更是早就看見了毛利小五郎,幾次試圖過用目光來示意老爸不要在這裡搗亂快回去,但毛利小五郎顯然沒有接收到訊號。
而毛利小五郎正要開始訓斥他們,仔細一打量小蘭的新造型,英理PTSD差點犯了,訓斥的話堵在了嘴裡沒說出來。
不用看,工藤新一就知道,毛利小五郎的行為一定會招致琴酒轉頭打量著自己這一桌,立刻站起身,轉過來面對著毛利小五郎背對著琴酒。
一旦讓毛利小五郎說出類似於『不好好在座位上吃便當,為什麼要鬼鬼祟祟的跑來餐車』這樣的話,琴酒會立刻懷疑自己被跟蹤了吧。
別慌啊……我和小蘭站在一起,可是有著雙倍的強運啊。
工藤新一開口,憤怒而堅定地說道:「岳父大人!我們是不會和你回去的!」
啊……毛利小五郎先是看到帶著眼鏡的工藤新一,然後聽見了這小子說的話,難得從這小子嘴裡冒出來一個尊稱,又把毛利小五郎的腦袋卡宕機,僵硬著保持那憤怒的表情一動不動。
工藤新一退後一步,牽起了同樣懵逼的毛利蘭無處安放的手:「這麼多年了,岳父大人您還不明白嗎?我們是真心相愛啊!」
毛利小五郎:什麼這麼多年?我在廁所里拉了很多年嗎?
工藤新一又低頭,牽起了柯南的手:「您瞧,大雄都已經六歲了!您作為孩子的外公,真的要讓這孩子與他的母親分開嗎?」
柯南對於自己又成兒子了已經見怪不怪。偷偷地看向琴酒的方向,發現琴酒果然正在用森然的目光打量著這一邊,連忙抽回目光,嘴巴一癟,帶著哭腔:「媽媽……」
有了上次『乾打雷不下雨』的教訓,柯南這次只是捏著嗓子發出點哭腔,不打雷了。
工藤新一順手從桌上拿了幾個倒飲料用的一次性紙杯。
毛利小五郎正懵逼著,忽然看到偵探小子對自己做著口型:把我們拉走。
這點倒是毛利小五郎本來就想要做的,當即變臉:「哼,你們都跟我走!」
上前兩手抓著工藤新一和小蘭牽著的兩隻胳膊,先把他們兩個分開,然後拽出了餐車,下樓梯往他們乘坐的車廂走。
「爸爸,放開我!求你了,不要帶我回家……」小蘭一邊假裝反抗著,一邊不忘強調這是她爸爸,讓路過的乘務員打消制止。調解的主意。
……
「哼,無趣的鬧劇。」琴酒放鬆了警惕。
「唉,愛情啊。」琴酒的交易物件,作為一個年輕阿姨慨嘆了一聲,她年輕時也邂逅過愛情,可惜還是敗給了金錢。
不過那兩個年輕人也有點荒唐,看起來頂多二十歲的樣子,孩子都已經六歲了。
「不要浪費時間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琴酒催促道。
「那得讓我先驗貨。」女人變臉:「說什麼等你們拿著錢下了車再給我箱子的密碼,我怎麼知道箱子裡的東西是不是真的?」
「樣品已經給過你了,不要貪得無厭。」琴酒很隨意,愛買不買的態度,只是冷笑的說:「想要這東西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切。」女人顯然捨不得錯過這個機會,只能捏著鼻子接受對方的條件,將腳邊的白色行李箱踢給了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