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一大清早,毛利小五郎憤怒的嚎叫聲就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原因無他,在他醒來後,發現房間裡只有自己和那個戴眼鏡的小鬼頭,還有幾個橫七豎八的燒酒瓶,沒有偵探小子的身影。
心生不妙的預感,毛利小五郎不顧宿醉的頭痛和乾渴的喉嚨,與被驚醒的柯南一起風風火火的跑到了隔壁小蘭的房間,瘋狂敲門。
果不其然,開門的是一身睡衣的工藤新一,從惺忪的睡眼看,還是在夢鄉中被吵醒的,有點疲憊。
「啊啊啊啊啊——!」老父親發出怒吼,朝著工藤新一撲了上來:「你這混蛋!」
猛然一驚的工藤新一急忙往後躲,居然真的躲過了毛利小五郎的第一撲。撲空的毛利小五郎卻重心未失,靈活變向,一手朝工藤新一抄去。
這次工藤新一躲不開了,被毛利小五郎抓住肩膀,掀翻倒地。「喝啊!」毛利小五郎兩步助跑,接著跳了起來,在半空中擺出手肘落地的姿勢。
這大叔不是柔道健將嗎?為什麼是摔跤運動的殺招!
突然,一隻還握著牙刷的少女粉拳從旁殺來,落在即將落地的毛利小五郎肩膀上,把他打飛了出去。
反作用力下,些許牙膏泡沫震落在榻榻米上。
「你們又在鬧什麼啊爸爸。」毛利蘭手拿著牙刷和漱口杯,嘴巴里還有牙膏泡沫,一臉嫌棄的問道。
「小蘭。姐姐!」柯南也急匆匆的:「那傢伙。新一哥哥為什麼在你的房間啊!」
「反正是套房啦,有兩個房間呢,住兩個人有什麼奇怪的。」毛利蘭說道,但是她游移的視線證明了她心裡的想法並沒有這麼坦蕩。
——並沒有什麼不健康的事情發生,只是昨晚和新一在湖邊走了走欣賞月光,回去的路上稍稍有點迷路,回到旅館已經是午夜。
回來後,新一那傢伙藉口不想吵醒熟睡的爸爸和柯南,先是賴在她這衝了個澡。等到她也衝完澡出來後,發現這貨已經鑽進被褥裡裝睡,鐵了心賴在這裡了。
她還能怎麼辦?
A。打他一頓。B。拎出來趕走。C。一起睡覺。D。去泡溫泉。
——去另一個房間睡唄。這傢伙要是敢做壞事……哼,就扔進溫泉裡讓他洗一洗骯髒的內心。
不過直到第二天太陽昇起,小蘭醒來後確認了這貨沒做什麼不健康的行為,這讓她鬆了口氣,看來這貨還沒那麼急色。
然後就是在她刷牙的時候,房間裡突然一陣雞飛狗跳了。
「好啦,兩個套房四個房間,四個人分開住不是很正常嗎?」小蘭試圖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
「就算是兩個房間,也應該是我這個當爸爸的和你在一間套房啊!」毛利小五郎依然在控訴著。
柯南也在心裡哭訴,他昨晚被醉酒的毛利小五郎抱的死死的,還一直以為另一個工藤新一就在同套間的另一個房間。
小蘭頭上冒出紅色的『井』字來了:「還不是因為爸爸你在那個房間裡喝的爛醉!難道要我和新一把你搬過來嗎?」
要不是毛利小五郎醉酒佔了一個房間還鎮壓了柯南,工藤新一想賴在小蘭的房間裡還真沒那麼容易。
工藤新一還溜達過來,安慰毛利小五郎:「好啦大哥,別在這胡鬧了,就小蘭的身手,她不同意誰能從她身上佔到便宜啊。你有啥不放心的。」
毛利小五郎終於是對『大哥』脫敏了,只是反駁後面的話:「我不放心的是你這張嘴,把小蘭這個笨蛋哄得暈暈乎乎的,讓你為所欲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