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戴著金框墨鏡。帶著大金勞。大金項鍊,滿臉傷疤的魁梧黑社會大哥,眼神時不時瞥向和自己同排的那個看報紙的小鬍子。
他記得那位位置之前很長一段時間是沒人的,那個小鬍子卻突然進來坐下了。不過別人的事情他懶得多管,只是那個小鬍子坐下就開始看報紙,看了半個小時了,也沒翻過一頁。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那個小鬍子在偷偷打量自己。
該不會是多管閒事的條子吧……
……這傢伙就是兇惡的通緝犯啊。毛利小五郎思考著,我高明的盯梢技術似乎引起他的注意了,不愧是通緝犯,反偵察意識確實很高。
「我們是來找朋友的。」從車廂外聽到了有人和乘務員對話,聲音好像還有些耳熟。
說話的人被乘務員放了進來,毛利小五郎抬頭一看,這兩大一小的一家三口組合……呸!不是小蘭和那兩個小鬼又換了衣服和髮型嗎!
他們怎麼來了!不好,如果他們被這個通緝犯認出來了豈不是會打草驚蛇?
等下,他們誰也沒看我,他們看的方向是……犯人的方向!他們是直接來找通緝犯的?
而且毛利小五郎注意到了,女兒小蘭攥著拳頭,肩膀是繃起來的,這是她準備對戰時的狀態……要動手嗎?這個可惡的偵探小子,要讓小蘭和這種對手動手嗎?
毛利小五郎觀察過『通緝犯』很多眼了,首先是極巨壓迫感的體型,體重恐怕是自己的兩倍以上,而且身上的傷疤證明了身經百戰有豐富的戰鬥經驗。那是毛利小五郎自己都沒有十足把握拿下的對手,又怎麼會對女兒有信心!
看來只好聯手了,沒錯,並肩戰鬥吧!就在這裡展現父女之間的羈絆,證明毛利家的家族愛吧!
這時,那位被毛利小五郎高度懷疑的黑社會大哥也抬頭看了一眼工藤新一三人。
就是現在!趁他分身的時候,由我來打頭陣!
「哈!」毛利小五郎一躍而起,朝著黑社會大哥猛撲了上去,抓住他的一條胳膊反剪在身後:「你被捕了!不許亂動!不要妄圖反抗,你已經被包圍了!」
但是毛利小五郎期待的父女聯手並沒有發生,工藤新一從他們的身邊經過,坐在了黑社會大哥背後的位置上,一個短髮女人的對面。
毛利蘭疑惑地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但是幫助新一處理炸彈要緊,所以沒有說話,直接站在工藤新一身邊。
倒是柯南還有點良心,跟毛利小五郎解釋了一下:「叔叔,犯人不是他啦。」
「啊?」毛利小五郎愣住,手上的力氣也鬆開了。
不明不白被人用擒拿術摁那的黑社會大哥,緩緩掙脫了毛利小五郎站了起來:「喂,小鬍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哈哈哈……」逐漸被籠罩在對方高大的陰影中,毛利小五郎尷尬地陪著笑:「愚人節快樂?」
「跟我來一下。」比毛利小五郎高大了一個頭的黑社會大哥,親切地勾搭著毛利小五郎的肩膀,拉著他離開車廂:「我們好好討論一下愚人節的事情。」
「等下,先生,這是個誤會,真的!」毛利小五郎掙扎著:「小蘭!臭小子!幫我解釋一下啊!小鬼!眼鏡小鬼……」
毛利小五郎被拖出去了。
而那位與琴酒做交易的女人,正一手搭著那價值數億的金融情報,焦急地等待著時間的流逝。此時看到一個男生突然坐在自己的對面,接著是女生和小孩坐在一邊。
抬起頭仔細看去,一是發現了工藤新一手邊那剛從自己手裡離開不久的拉桿箱,二是認出了他們是餐車裡那私奔被捕的『一家三口』:「這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