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新啊,你該不會是被我和優作之前的臺詞影響了吧?」工藤有希子忍不住問道。
因為之前設計的臺詞是針對柯南的,而後來誤以為是工藤新一跟蹤了他們來到了藏身處,所以臨時改臺詞,弄出了黑衣組織對兩個工藤新一都要研究的劇情。
有希子稍微有些懷疑,柯南是被那段臨場發揮給影響了才會提出這種想法。那是他們編的臺詞啊,劇情和現實無關的!
不過柯南要是真連這種邏輯關係都理不清,那也別冒充他們的兒子了,自己找個幼兒園上去吧。
「不,不是的。」柯南搖搖頭,一臉憂鬱:「我是真的做不出判斷了,我沒法解釋那傢伙的來歷……」
「一開始我以為他是黑衣組織派來的,但是他和我一樣在調查黑衣組織。就在昨天的新幹線列車上,他主導了對那兩個黑衣組織成員,琴酒和伏特加的調查;還在危險的時候救了我。」
「而且他對我……對『工藤新一』的瞭解太誇張了。我被琴酒灌下未知藥物後的第二天早上他就出現了,這中間只有八個小時。但是他好像認識工藤新一該認識的所有人,認識小蘭。園子。小蘭的爸爸。阿笠博士——他甚至知道阿笠博士的屁股上的黑痣有根毛!」
柯南鬱悶的恨不得躺在地上蹬腿:「前幾天,我半年前破過的案子的當事人來找我,這傢伙當時一副不認識他的樣子——結果他只是為了騙小蘭去溫泉村泡溫泉!案子的事情其實他知道!」
這麼一說,工藤夫婦也要有點感興趣了,這些資訊可不是八個小時能查出來的:「那你是說,除去『柯南』你有著作為工藤新一的自我認知,那個『工藤新一』也和真正的工藤新一表現一模一樣?」
「不對,不一樣!」柯南猛一激靈:「那傢伙的表現完全不像我!他的性格超級惡劣,還捉弄我。捉弄小蘭!」
「你小子難道以為自己是什麼好孩子嗎?」工藤有希子完全是把柯南當新一訓了,叉著腰掛著半月眼:「小時候小蘭好幾次哭著和我告狀!」
「那是小時候!」柯南臉紅了:「和現在不一樣。」
有希子比劃了一下柯南的身高:「好像沒啥不一樣。」
「不是的,他的捉弄不是小孩子的那種捉弄了!」柯南告狀:「他調戲小蘭!」
有希子嚴肅了一秒:如果是假貨的話那就很惡劣了……可如果是咱兒子,那不是咱兒子終於開竅了嗎!
「啊?」柯南眼鏡都滑下來了。
「哦。」有希子嫌棄道:「這還有個沒開竅的。」
誰。誰沒開竅啊,柯南難為情,明明小蘭穿裙子的時候,他總有偷看小蘭內褲的衝動誒。
「還有!」柯南換了一個方向:「他辦案居然收委託費!我以前從來不收委託費的!」
「確實不是新一以前的風格。」工藤優作點頭認同了這點:「但似乎……也沒什麼問題?難道是對目暮收費?」
佛祖傳經還要看門的尊者索要「人事」呢,辦案收委託費本就天經地義。
包括他和目暮,以前他經常作為顧問幫目暮破案,索要的酬勞不是金錢,而是閱覽警視廳卷宗的便利來收集寫作素材。
「不是目暮警官,是明星衝野洋子。」柯南搖搖頭:「他幫衝野洋子找出騷擾衝野洋子的人,收了30萬,順帶著還破了一件與之相關的自殺案件。」
「聽起來很合理啊,就是收費偏低了。」工藤優作依然贊同:「像是新一這種對金錢不敏感的孩子會開出來的價碼。」
至於工藤新一從一個免費服務的傻狍子突然學會收費了,雖然是個明顯的變化,但誰又規定工藤新一不能變化了?
就像一個花生過敏的人突然猛炫花生,你可以懷疑說他換了個人。但一個不愛吃辣的人突然吃辣了,那隻能說他換口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