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讓被害人中毒的是什麼,既然蛋糕裡沒有發現毒藥,只是給被害人送蛋糕吃的新一老弟應該可以解除嫌疑了吧。」目暮警部看了過來:「新一老弟,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的想法了吧?」
工藤新一看了一眼窗外已經西沉的太陽,覺得還應該再拖延一會:「警部,我請求鑑識科再檢測一次:將咖啡與一部分蛋糕樣品。包含奶油部分和麵包胚部分混合,然後再測定農藥成分。」
對於工藤新一的要求,目暮警部只能無奈地讓手下去執行。
不過現在大家都聽得出來,是咖啡和蛋糕同時出問題了。
鈴木園子摸了摸肚子,心想著難怪新一攔著自己,不讓自己喝咖啡。
比她更擔憂的是,派對上喝了咖啡的其他人,全都惶恐地摸著自己的肚子,自己……喝農藥了?
小蘭則擔憂地看著身邊:「新一,你也喝咖啡了!」
「我只抿了一小口。」工藤新一給小蘭比劃了一下:「劑量很小的。」
「新一老弟啊。」目暮警部已經在催促了:「如果所有的咖啡都有毒,那你們為什麼沒有中毒啊?」
「怎麼沒中毒呢?」工藤新一卻說道:「我可是故意拖到了我的身上出現了中毒症狀,才趕快吃下蛋糕的。」
「什麼!?」×n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園子更是心直口快:「我還以為你是需要一個找學長麻煩的藉口,才吃蛋糕的呢?」
「當我抿過一口咖啡後,我注意到明明是溫度稍燙的咖啡,可舌頭突然有一種冰涼的感覺——這是氨基甲酸酯類農藥的特徵之一。當然,今天之前我也只是在書上看到過,沒有直接品嚐過。」
工藤新一開始解釋自己的推理歷程:「而伯母在發現我不吃蛋糕後,卻超出正常禮節的反覆勸說我吃一點蛋糕。之後小進偷喝了柯南的咖啡,伯母也立刻給有蛀牙的他餵了蛋糕吃。」
「當時我只是懷疑咖啡裡含有農藥,卻有了個大膽的猜測——蛋糕裡含有可以中和農藥的解藥。」
「這種解藥的存在不符合我的認知,所以只能大膽猜測小心求證。當我確認自己身上出現農藥中毒的症狀後,才確定了咖啡中確實被人下了毒,然後我立刻吃下了蛋糕,症狀果然也很快就消失了。」
「這時我想起,皆川學長還沒有吃蛋糕,這應該就是針對不喜歡吃甜食的皆川學長的謀殺。所以我急匆匆衝了出去,給皆川學長餵了蛋糕。」
坐在桌前,工藤新一兩手一攤:「以上就是全過程了。皆川伯母,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或者容我打聽一下——你是從哪裡弄到的這種可以治療農藥中毒的特效藥?」
從工藤新一提出驗齒形的時候,皆川小百合就意識到自己完蛋了——在眾人送皆川克彥上救護車的時候,是她用提前準備好的毒藥巧克力調換了地上的巧克力,意圖嫁禍給渡邊好美。
此時的皆川小百合已經滿頭冷汗,面如死灰。
「我的好友知道我有殺死克彥的想法後,給我介紹了一個售賣毒藥的專家,那是一群穿著黑衣的人,他們賣給了我這種毒藥和它的解藥,至於你說的農藥什麼的,我聽不懂。」
穿著黑衣。售賣毒藥的專家……工藤新一與柯南對視一眼:怎麼聽著像那個黑衣組織的擴充套件業務?
不過這個世界上出現什麼不合理的藥物,好像黑衣組織這個已經掏出過APTX4869的組織確實更有嫌疑,難道這也是那位小姐研究的副產物?不過怎麼還被這幫神秘藥販子賣出去了?
……
晚上八點,工藤宅不遠處。
宮野志保並不知道有人在背後議論自己是個藥販子。
更不知道那個人現在還在她面前心裡議論。
「喲,晚上好啊美女,你們來的還是那麼早,兩位老兄也晚上好。」渚琰。古川智久一邊心想那神奇的解藥是不是組織的手筆,一邊扭頭看向了夜幕之中的工藤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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