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是三人共同看守,又很難想像廣田健三能放心的賭馬一整天,不怕回家的時候同夥帶著錢跑了嗎?
「獨居的廣田健三掌握著全部的錢,無非是他背叛了同夥帶著錢跑了,或者他黑吃黑幹掉了同夥。」
「這————你等等。」不肯相信工藤新一的話,但是毛利小五郎老實的撥通了目暮警部的電話來查證這件事:「目暮警部!我是毛利啊————那個我想問一下,廣田健三是不是在山形的老家有妻子和女兒————什麼?他是土生土長的東都人!?」
工藤新一在他對面攤開手:現在答案很明顯了。
「什麼?廣田健三背叛同夥,卷錢跑掉了?」目暮警部還在給毛利小五郎提供驚人的訊息:「已經抓到了他的另一名同夥?高大的男人自稱他的弟弟廣田亮,委託偵探尋找他!廣田健三的名字也是假的!」
這下,事情已經很明顯了。
工藤新一掏出手機,指了指手機,再指了指毛利小五郎的電話,和他放在桌上的電話本。
「抱歉目暮警官,等下那小子會給你打電話。」毛利小五郎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改為撥打廣田雅美留下的電話號碼。
如果此時廣田雅美還沒有發現廣田健三被捕,那就有機會把她騙出來逮捕,而打電話的人當然只能是毛利小五郎。
工藤新一則用手機給目暮警官打電話繼續溝通。
「你好,我是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毛利新一。」電話撥通後,工藤新一朝電話另一邊提醒道。
其實從工藤新一開始上學起,自稱毛利新一這件事就沒什麼意義了,除了挑逗小蘭和毛利小五郎之外。
「咳嗯~毛利老弟啊————」目暮警部倒是認為工藤新一依然是怕引起黑衣人的注意,於是心領神會地更改了稱呼。但轉念一想,這不是和對毛利小五郎的稱呼重複了嗎?
「啊不,毛利小老弟啊,果然是你在給他出主意。」目暮警部首先吐槽:「虧他居然厚著臉皮說全都是自己的功勞。」
「嘛,現在也確實不適合為我表功,況且接下來闖的禍也都算是那位大叔的責任就好。」工藤新一開始給目暮警部解釋,毛利小五郎被廣田雅美欺騙的故事。
讓毛利小五郎心涼的是,電話撥出後,回應他的只有冗長的盲音,最後是電話無法接聽的提示音。
明明昨天廣田雅美還在一天三次的給毛利小五郎打電話,催問有沒有找到廣田健三。
工藤新一探頭去看毛利小五郎的電話本,發現那還是一個手機號而非座機號,也就排除了剛好不在家」這種可能性。
顯然廣田雅美已經發現了廣田健三被捕,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已經跑路了。
「叔叔啊,一個鄉下的樸素學生來東都尋親,卻手拿一部手機,你當時就一點沒有起疑嗎?」工藤新一數落著毛利小五郎:「你可不捨得給小蘭買手機哦。」
你自己手上正拿著手機呢——————毛利小五郎翻了個白眼。但工藤新一畢竟不是樸素的鄉下學生,所以他也反駁不出什麼話來。
工藤新一想了想,沒有柯南誤沾追蹤器的情節。廣田健三和另一個同夥被警方抓走,不開上帝視角的話關於廣由雅美的線索確實斷了,甚至從常理分析,她該抓緊離開東都了。
他在電話裡把這一結論告知了目暮警部。不過在十億日元已經追回的現在,警方不一定會再設卡盤查每一個離開東京的人了。
「對了————毛利小老弟。」電話結束通話前,目暮警部壓低聲音,說起了另一件事:「前天晚上從你家抓到的那兩個黑衣人————似乎是死了。」
似乎————工藤新一咂摸了一下這個詞,顯然有些話目暮警部不方便說的太明白。
黑衣人死了,這個很好理解,被黑衣組織滅口了。但目暮警部用似乎」這個詞,代表這件事明面上沒有告知他,應該在更早的時候,那兩名黑衣人被公安第零課或者類似的特殊部門提走了,目暮警部無權過問後續。
但目暮警部顯然透過私人關係得到了他們死亡的訊息一在特殊部門的手裡還是死了,要麼黑衣組織的兇殘超乎預料。要麼——特殊部門裡面有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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