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利當即擺了擺手,直接否決:
「陸將軍此言差矣!」
「本將先前便帶兵突襲秦川大營,對敵軍佈防。營寨地形。無比熟悉,無需你替換!」
陸承淵與一旁的龐統一聽,二人極快對視一眼。
兩人眼底同時閃過一絲隱晦的戲謔。
果然!
他們故意丟擲功勞最大的正面主攻位置,就是精準拿捏雷厲對陸承淵的猜忌。
雷利素來忌憚陸承淵,絕對不可能把首功讓給陸承淵。
一切,皆在算計之中。
陸承淵故作無奈,假意勸諫:
「雷將軍,可是正面戰場兇險萬分……」
「不必多言!」
雷利直接厲聲打斷,不給半點反駁餘地,語氣決絕:
「就按本將所言」
「今夜子時,全軍整裝,傾巢出動!」
「本將正面強攻秦川大營,陸將軍繞後伏擊,前後夾擊,一戰覆滅朝廷大軍!」
一眾副將見主將已定調,無人再敢質疑,紛紛拱手領命:
「遵將軍令!」
深夜子時,夜色如墨,興安縣城的城門緩緩開啟。
大隊叛軍自城內蜂擁而出,馬蹄轟鳴,殺氣騰騰。
雷厲一馬當先,親率主力精銳,直奔秦川駐守的大營而去。
而陸承淵則領另一隊兵馬,悄然從側翼繞開,看似要配合雷利,包抄秦川后路。
兩隊人馬剛行至半路,依計分頭行進,徹底分開。
夜色下,陸承淵與身側隨行的龐統目光交匯,四目相對,彼此眼中都閃過一絲瞭然,時機到了。
「全軍止步!」
陸承淵勒住馬韁,沉聲大喝。
行進的叛軍大軍猛地一頓,數萬兵馬停在原地。
一名偏將滿臉疑惑,策馬上前,眉頭緊鎖,不解問道:「陸將軍,大軍突襲在即,為何突然停下?貽誤戰機,雷將軍怪罪下來,我們擔待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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