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皇子秦昭的王府寢屋內,驟然傳出一陣淒厲的女子哭喊。
「殿下別打了!求殿下別打了!」
慘叫聲夾雜著鞭子的破空聲驟然炸響。
緊接著便是秦昭暴怒的咆哮。
「你個卑賤賤人!本王今日非要打死你不可!」
啪啪啪。
片刻後,屋內的哭喊聲與鞭聲驟然停止。
秦昭粗喘著氣,對著門外冷喝一聲:「來人!把這賤人拖出去餵狗!」
話音落下,門口兩名侍衛立刻低頭入內。
兩人看著地上遍體鱗傷。奄奄一息的侍女,不敢多言半句,默默架起人,快步朝外拖去。
侍衛全程垂首屏息,無人敢抬頭。
自被陛下禁足之後,秦昭稍有不順心,便肆意打罵府中下人,府內人人自危,無人敢觸其鋒芒。
這時,蕭衍緩步走來。
他看著被侍衛拖走。生死未知的侍女,眉頭微微皺起,眼底掠過一抹淡漠,隨即抬步走入屋內。
房間裡酒氣熏天,濃烈刺鼻。
秦昭衣衫凌亂,獨自癱坐在案前,手持酒罈,仰頭猛灌,滿臉暴戾陰沉。
蕭衍上前,躬身拱手:「參見殿下。」
秦昭抬眼懶散掃了他一眼,沒有起身,也沒有多餘神色,低頭繼續飲酒,語氣不耐:「你來做什麼?」
蕭衍沉聲回道:「啟稟殿下,屬下有重大訊息稟報。」
秦昭隨意吐出一字:「說。」
蕭衍眼底閃過一絲精明,上前兩步,刻意壓低聲音,貼近其身側。
「殿下,屬下已經查清楚了。」
「東宮太子秦川,背後的勢力乃是前朝餘孽,蕭天行。」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在耳邊。
秦昭手中酒罈猛地一頓,酒水灑落在衣襟上也渾然不覺。
簫天行,那不是前朝的太子嗎,秦川的親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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