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淡淡斜睨他一眼,冷嗤出聲:「同你正面一戰?即便不用計謀,你也絕非孤的對手。」
拓跋烈心中不服,攥緊拳頭便要衝上前與他爭執,卻被拓跋玉兒一把死死拽住。
拓跋玉兒死死拉住衝動的拓跋烈,壓低聲音,將此前落星平原一戰的真相盡數告知拓跋烈。
拓跋烈聽完,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失聲開口:「四萬兵馬正面擊潰十萬大軍?這怎麼可能!」
縱然知曉秦川實力強橫,可如此懸殊的兵力差距,依舊讓他無法接受。
可心底再震驚,他依舊不服。
拓跋玉兒再次輕聲勸阻:「哥,如今我們三十萬聯軍已然慘敗,大勢已去,根本無力迴天,繼續再戰只會徒增傷亡。」
話還沒有說完,拓跋烈直接打斷她,抬手指向一旁神色淡漠的秦川:
「那我便返回王庭再次徵兵!我不信他秦川區區四萬殘兵,還能再吃下我二十萬新生大軍!」
拓跋玉兒無奈搖頭,神色凝重地說出眼下最棘手的危機:「哥,你大敗的訊息早已傳回突厥王庭,父王已然對你心生不滿,其餘幾位王子一直覬覦儲君之位,如今更是蠢蠢欲動,想要藉機扳倒你。」
聽到這話,拓跋烈渾身一僵,瞬間沉默下來。
他瞬間明白了眼下局勢的嚴重性,自己這場驚天慘敗,早已動搖了自己在突厥的地位。
本就不和的幾位兄弟,必定會藉著這次戰敗大肆發難,再加上野心勃勃的想要篡位的左賢王,若是他繼續留在北境,遲遲不返回王庭穩固勢力,等待他的只會是被奪走所有權利,徹底失去爭奪儲君的資格。
「哥,你不能再耽擱了,立刻趕回王庭穩住局面,北境這邊有我,你不必分心。」
拓跋烈攥緊雙拳,滿心不甘,卻也清楚眼下事態緊急,一刻都不能停留。
可看著孤身留在敵營的妹妹,他滿心擔憂,眉頭緊鎖:
「可我若是走了,留你獨自一人留在北境之中,我如何能放心?萬一秦川事後反悔,對你不利……」
「哥,你放寬心。」拓跋玉兒莞爾一笑,再次看向秦川,「我相信太子言出必行,他是信守承諾之人,絕不會為難我。」
拓跋烈望著妹妹篤定的眼神,長嘆一口氣,終究不再多言,只能沉聲叮囑:「好,你萬事保重,務必保護好自己。」
秦川將兄妹二人的對話盡收眼底,淡淡開口,吩咐身旁親衛:「給拓跋王子備一匹戰馬。」
很快,戰馬被牽至跟前,拓跋烈翻身上馬,勒住韁繩,轉頭看向秦川,目光兇狠,咬牙切齒地放下狠話:
「秦川,你若是敢動我妹妹分毫,敢對她有半點非分之想,他日我必定親率大軍,踏平北境,取你性命!」
話音落下,拓跋烈不再停留,策馬揚鞭,頭也不回地衝出望城關城門,疾馳離去。
看著拓跋烈遠去的背影,秦川無所謂地撇了撇嘴,輕笑一聲,慢悠悠開口:「非分之想?萬一,是你妹妹主動想要對我以身相許呢?」
拓跋玉兒聽完秦川的話,臉頰一紅,當即瞪了他一眼。
「你……你,休要亂說。」
秦川看著她彆扭的模樣,淡淡一笑,再次打趣道「」
「你明知留在我這裡很危險,還敢獨自前來換人,膽子倒是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