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萬里臉色一沉：「殿下！接旨需跪伏聽詔，此乃禮法！您這般姿態，是藐視聖恩！」
「要讀便讀，不讀，滾出北境。」
秦川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
滿堂使臣瞬間噤聲，所有人心頭大震。
從古至今，無人敢對聖旨說這種話。
幾名小太監瞠目結舌，心中只剩四個字，太過狂妄！
樸萬里牙關緊咬，胸口怒火翻騰，可他身處北境，四周全是秦川麾下將士，他一介傳旨宦官，根本沒有半分制衡之力。
他死死壓下怒意，只能強忍屈辱，展開明黃聖旨，沉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太子秦川，北境一戰大敗外敵，收復失地，護國安邦，功勳卓著……
今令太子即刻率軍即刻返京，欽此！」
讀完樸萬里收起聖旨，目光死死盯著秦川，等待他起身謝恩。領旨遵行。
廳堂死寂。
半晌，秦川淡淡吐出兩個字：「完了？」
樸萬里一愣：「……聖旨已宣，請殿下接旨，擇日返京。」
「知道了。」
秦川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得如同聽了一句閒話：「回去告訴陛下，孤知曉了。」
輕飄飄一句話，沒有謝恩，沒有遵旨，沒有表態。
樸萬里心頭猛地一沉！
這一刻，落雁關秦瓊強勢扣關掌嘴內侍。秦川拒不接旨。輕慢皇命的一幕幕瞬間串聯在一起。
所有的疑點，盡數通透。
太子，根本不打算回京！
樸萬里聲音發顫，帶著最後一絲警告：「殿下！您可知此舉是何罪名？拒不領詔，滯留邊關，此乃，抗旨不遵！」
秦川微微側頭，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又帶著絕對的強勢：
「抗旨？」
「孤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驟然銳利，掃過樸萬里，一字一句，清晰傳進對方耳中：
「回去告訴陛下，攻守易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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