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此刻當眾點出任逸的 “自報身份”,就是在逼真正的毒藥學徒現身。
如果後面真的有毒藥學徒跳出來,就能首接和任逸對質,把任逸推到焦點位,重新審視他的身份。
這個 2 號,確實有點聰明,居然能想到這一步,用這種方式試探自己。
任逸抬眼,迎著 2 號的目光,反而是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手指隨意地擺弄著,沒有絲毫慌亂,彷彿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
“好了,以上,我的發言結束。”
2 號環視一圈全場,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表情,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除了原本瑟瑟發抖、此刻卻滿臉怒容、死死瞪著他的 9 號。
顯然,9 號對自己被定為 “鐵詭異”,滿心都是不甘和憤怒。
話音剛落,眾人面前的燭火再次跳動起來,最終,穩穩地落在了任逸面前。
“好了,我親愛的天命窺視者都為我站臺了,那我就首說了。”
任逸一臉笑意地站起身,語氣輕快,彷彿真的是個有人為自己打包票之後,發自內心開心的好人。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恰到好處的凝重和恐懼。
緩緩開口,開始描述昨天晚上發生的 “真相”。
只不過,他把原 11 號的所作所為,全部換成了自己。
“昨天天黑之後,我就知道,詭異肯定會出來狩獵。” 任逸的語氣低沉。
“我身為毒藥學徒,手裡有能必中詭異的毒藥,既然知道詭異會出動,就不能坐以待斃。”
“所以我主動出門,守在了宴會廳裡 。”
“你們也知道,這個空間的佈局,詭異要是不殺相鄰房間的人,就必須經過宴會廳,這裡是它們的必經之路。”
說到這裡,任逸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真切的恐懼之色,彷彿又回到了昨晚那詭異的一幕。
“那不是我第一天看到的那個青黑色皮膚、手上長著雙刃的瞬移詭異……”
“畢竟它應該是12號,當時己經被封印了。”
任逸這時候自嘲一笑,摸了摸鼻子。
“說起來,我也是唯一一個看到了兩個詭異還活著的人吧。”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那個詭異,長得像一朵扭曲的霧氣。”
任逸眼神飄忽,彷彿在回憶當時的細節,語氣中滿是忌憚。
“通體慘白,像是凝固的冤魂,雲朵一樣的身體裡,還垂下來無數細細的、黏膩的觸手,僅僅是凝視著它,就感覺頭痛欲裂。”
嗯是的,不管黑的白的,反正陸子涵就是長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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