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號死了。”陸子涵此時此刻在旁邊接話。
“身首分離,死得可慘了。”
陸子涵發誓,此時自己己經用上了自己這輩子全部的演技。
“是嗎?”2號意味深長地回應道。
“唉,真是有點難辦了……”任逸似乎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嘴角依然掛著一個鮮紅的弧度。
“各位,我要是說,詭異昨天晚上來殺掉了我的室友,然後離開了,你們信嗎?”
“既然你這麼說,我就要問了。”6號那個運動裝女子抱著胸說道。
“詭異是怎麼突破的房間,相信大家昨天都看到了,這個房間不像是容易被物理突破的樣子。”
“以及,詭異是怎麼走的?向著哪個方向離開?回了哪個房間?”
“唉……”任逸又嘆了一口氣,聳了聳肩,面色無奈地道。
“其實這個時候,我隨便攀咬你們中的一個人,應該比較有說服力一點。”
“但很遺憾,各位,我無法回答這幾個問題。”
任逸一字一頓,咬字清晰地說道。
“因為,那個詭異,它就是憑空出現的。”
“什麼叫‘憑空’?”旁邊的2號皺著眉頭問道。
“突然出現,原地消失,無視阻礙,空間移動,大概是這麼個意思。”任逸隨口說了這麼幾個詞。
“當時我正在和4號面對面進行著友好的交談,但那個東西突然出現在了4號的背後。”任逸沉下臉色。
“那是一個接近三米高的玩意兒,全身青黑色,頭上戴著一個金屬頭套,雙手的部位長著利刃……當然,這些都不太重要。”
任逸往後一躺:“反正這裡的任何一個人見到他,那大機率都是活不下來了。”
“不對,說真的,這傢伙現在好像就在我們中間,想想還真是……刺激。”
任逸目光審視著從所有人身上掠過。
到現在為止,他說的可全都是實話,就算是王之薪在這裡,對著他用測謊的能力,也只能得到“千真萬確”的結果。
“我當時飛快後退,但4號來不及了,那東西一下就砍掉了他的腦袋,然後就憑空消失了。”
“從空氣中突然出現,突然消失。”
“總之,很遺憾,各位,我們看起來萬無一失的這些房間,在那東西面前跟紙糊的沒有區別。”
“你……”7號位置上的張秋秋捂著胸口,臉色蒼白但堅定地開口。
“太冷血了,那是一條人命啊,你怎麼能說的這麼隨意!”
桌面上頓時一靜。
。思沉了陷逸任
?啊接子法沒話這,了戲太些有是不是你,長班








